孤山鶴悲憤的發出尖叫聲。
孤山鶴看見他的親生兒子,也是孤山派最後跟他並肩作戰的人被打倒了。
怒氣和悲傷像要爆炸一樣。
上官淺看見密道那邊的光,朝光爬去,她已經沒力氣站起來了。
上官淺爬出密道,身懷六甲的默菊看著她,“淺淺快上來!”
上官淺看到默菊大喊一聲:“阿孃!”她終於可以發出聲音了,她感覺喉嚨傳來一股腥甜,一口鮮血從她口裡噴湧而出。
她上了馬車,眼神猶如死灰。
默菊駕著馬車,有幾個無鋒之人追著馬車,看樣子他們今天不想放過一個人了。
上官淺一直哭,手腳止不住顫抖,她用力想平復自己的心情控制自己的手腳,發現根本沒用,她的頭有些沉重,她的心痛到她呼吸困難。
一個無鋒的黑衣人飛到馬車頂上,默菊展示自己的輕功,身子一縱,飛到了一棵樹上,在拔劍朝黑衣人攻擊,兩人打的越來越激烈,上官淺蜷縮在馬車角落裡,但是黑衣人招式越來越慢,明顯越來越吃力。
最後被默菊一劍穿喉,踢下了馬車。
上官淺從馬車窗看見黑衣人渾身是血的被踢下去,已經渾身冒著冷汗,她不由感到鬆了一口氣,幸好母親沒事,又隱隱自責,自己太沒用了,什麼都不會。
因為剛剛的打鬥使得馬車偏離了原本的路線,母女二人已來到一處小懸崖邊,不高,但是根本無處可逃。
“默菊,好久不見。”點竹得意洋洋的笑著說,她身邊出現了寒鴉壹和寒鴉貳。
默菊警惕的看著她,下了馬車隨時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身懷六甲,還能使這麼好的輕功,默菊你不減當年啊。”點竹略帶嘲諷的說。
上官淺小心翼翼從馬車門縫看見了自己的母親跟那三人對峙,又看見了母親掉落在馬車門邊的金簪,控制著全身顫抖,小心翼翼爬到馬車門邊,拿到了金簪。
只聽母親小聲對她說,“淺淺如果有機會能夠活下去就好好活下去,有朝一日,幫孤山派報仇雪恨。”
“你不知道吧,你的大女兒孤山斯言已經死在我手裡了,血濺七尺…”點竹看著默菊,嘲諷又得意的笑道:“現在默菊你也要死在我手裡了…”又看了看馬車,“馬車裡的小朋友怎麼辦?她孃親要死在我手裡了,她怎麼辦呢?”
默菊主動對點竹發起攻擊,點竹對寒鴉壹和寒鴉貳說,“讓我來親手殺了她,你們不要參與,必須是這樣,讓我親手解決她!打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