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菊身懷六甲行動自然比不得之前,與點竹的交鋒,有些落下風了,上官淺緊緊抓著門,有些擔憂帶著哭腔喊,“娘…!”
她們的身形時而糾纏在一起,時而迅速分開。她們的招式優美而狠厲,每一次出擊都充滿了致命的威脅。
點竹笑道:“默菊,今日你要是輸了,命就歸我了,你的小女兒也歸我了,我會讓她加入無鋒!”她勢在必得。
默菊聽到這話,似乎觸動了她的逆鱗,“我不准你在傷害我的孩子!”她一劍刺傷了點竹的胳膊,點竹原本小看默菊,她畢竟身懷六甲,這下也不得不認真起來。
點竹一下又一下對默菊發起猛烈的攻擊,劃傷了默菊的手臂胳膊,上官淺看到這情景,看著手裡母親的簪子,她不想加入無鋒,她也不敢看見母親也死在她面前。
家人都死了,都說要她好好活著,可她一個人活著一點意思都沒有,只有無窮無盡的自責和悲傷。
她拿著簪子,想到自盡會流很多血會很痛,有些害怕,但是她閉著眼睛的時候想到了姐姐自盡時候的決絕和堅定,她就不害怕了,也不怕疼了,她也要勇敢一次,用簪子插進胸口,輕微傷及心脈,她口止不住的吐鮮血。
她瞬間感覺天旋地轉,渾身無力,胸口的疼痛,讓她的心不再疼了,彷彿一切變得輕鬆起來,她倒在了馬車裡面,鮮血不斷湧出。
她想她也勇敢了一次,怕疼的姑娘用了很痛的方法自盡。
點竹最後一劍砍向默菊的時候,她用自己的劍接住,點竹內力深厚,默菊卻因為懷孕,使得她不敵點竹,連連後退,撞到馬車,馬一驚,往懸崖下掉去了。
“淺淺!”默菊分神想追過去,卻被點竹一劍刺穿胸膛,一腳踢中肚子,踢飛幾米遠,默菊當場吐了幾口鮮血,一屍兩命。
而寒鴉壹滿眼內疚,默菊全程沒有看她,甚至沒有罵一罵她,罵一罵都能讓她心裡好受許多。
寒鴉壹立馬下山尋找,找到了只剩一口氣的淺淺,她腦袋重傷,都是血。
寒鴉壹把她救了回來,她昏迷了一個月,點竹得知以後過來看她,“等她醒來,就是我的徒弟了,在讓她加入無鋒,這小丫頭敢自盡性格倒是有些像默菊,長得也像,不過命大,這都沒死。”
上官淺醒來以後,由於頭部重創什麼都不記得了,寒鴉壹告訴她,她叫上官淺,她從此有了新身份上官淺,這是一個為了活下去不達目的、不惜滿手鮮血的人。
而那天死去的人,叫孤山淺還有她的風骨。
上官淺枕頭已經完全浸溼了,她從夢中驚醒,頭疼欲裂,口乾舌燥,喘著粗氣坐在床上,她看著房間烏黑一片,此刻她都分不清她是不是還在無鋒時候,要隨時準備與人廝殺,還是她已經脫離無鋒,到了宮門,她感覺喉嚨處很癢,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