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吩咐任何人不能隨意進醫館。”醫館門口兩個侍衛攔住了云為衫。
而上官淺拿著令牌給他們看,“我和雲姐姐想進去拿一點藥。”
兩個人進去以後,上官淺問:“你有辦法出去嗎?”
“我已經想到出去的辦法了。”云為衫說,“我可以幫你把東西交上去。”
“我們不需要吃什麼解藥,其實我們每次吃的解藥都是半月之蠅。”上官淺選著藥低聲說,“我們只需熬過這一段時間就會沒事。”
“真的嗎?”云為衫還是有點不可置信,她與上官淺沒什麼很深的交集,對方為什麼要幫助自己。
“這是我的情報,你出去的時候順便幫我交了,我肯定出不去,宮尚角簡直就是讓一隻蒼蠅也很難以飛進角宮。”上官淺撫摸了一下自己的秀髮盡顯嫵媚。
議事廳的氛圍極其嚴重,宮子羽與宮尚角對視著,而宮遠徵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翹著二郎腿晃啊晃。
雪長老皺著眉頭說:“角公子,此事事關重大,不可妄言。”
“三位長老,宮子羽的身世在宮門閒言碎語就沒有斷過,現在有這本醫案作證,又有霧姬夫人為人證,何來妄言一說?”宮尚角一邊說一邊看著雪長老,他臉上的表情不怒自威,雪長老在他的施壓下竟然沒有繼續說話。
而角宮,上官淺怡然自得的喝著茶。
正殿,一聲茶杯碎裂的聲音傳出來,下人們惶恐不安的離開了房間。
宮遠徵怒道:“居然上了那個老女人的道!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宮尚角臉色晦暗:“這次我們沒有吃不了 兜著走已經萬幸了,仔細想想,我也有疏忽不到之處。”
宮遠徵急了,“哥,難道就這麼算了?”
上官淺身體不熾熱了,感覺舒服了很多,喝了茶以後,便出了房間,眉飛色舞的往廚房去。
看見角宮的下人們個個表情很奇怪,便有些疑惑,愣了一下,又裝作一副溫柔,賢良淑德的模樣,“你們都是怎麼了?”
下人們將宮尚角發脾氣摔杯子的事情告訴了上官淺。
“臉色不好?還摔了杯子,為什麼?”上官淺有些疑惑。
“角公子從長老院回來就這樣了。”
上官淺心想難道因為宮子羽身世的事情?所以還是繼續了是嗎。
她不由抱住自己雙臂,所以一切一切都在繼續,自己還是會死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