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幽靜,上官淺偷偷溜入羽宮,來到云為衫的房間,坐在垂簾下。
上官淺不知道等了多久,也不知道這個宮子羽通關的怎麼樣了距離他進山通關好幾日了。
云為衫推門進來,臉色很差,原本笑盈盈的上官淺臉色也變得不好起來,“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云為衫淡淡道:“我剛剛從後山回來,受了一些寒。”
“這個時候受寒多好。”上官淺指的是半月之蠅,上官淺看見了云為衫的畫,畫的是宮門的花草樹木,還有好幾張人像畫,畫的是宮子羽。
“話說回來,雲姐姐你畫雲圖畫的怎麼樣了?”上官淺抬頭問。
“我畫了一半。”云為衫老實回答了她,“嗯,你只畫一半就好。”上官淺點點頭。
“那你呢?準備了什麼?”云為衫問,“你不是說也不能什麼都不給無鋒嗎?”
“我知道宮遠徵的暗器,我會畫他的貼身暗器圖紙給無鋒,夠對付了。”上官淺笑著說,從云為衫那裡拿了她繡的兩個手帕。
“你確定半月之蠅不是毒藥?”云為衫記得當初寒鴉肆跟她說不要隨意相信別人。
“確定啊,信不信由你。”上官淺自然知道她在懷疑自己。
上官淺離開云為衫房間以後,整個人變了一個表情,臉上有些得意,一手拿著從云為衫那裡拿來的手帕轉動著,一手掃過那些蘭花的葉。
而她身後,金繁從樹旁邊出現,若有思索的看著上官淺離去的身影。
角宮,宮尚角坐在書桌上,似乎在想著什麼臉色並不好。
上官淺端著桂花糕進去,“角公子,我新做了一些桂花糕,你要不要嚐嚐。”聲音很溫柔,一臉乖巧。
上官淺一步一步走向宮尚角。
“你去羽宮了?”宮尚角臉色有些不好,聲音也帶有質問。
上官淺愣了一下,她不知道宮尚角是怎麼知道她去羽宮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稟告給他的還是…他一直派人監視著她,但是她很快恢復笑容。
“角公子,我是去看雲姐姐了,我在宮門也沒有什麼可以說話的人…”上官淺看著宮尚角,“我還從她那裡得來兩塊手帕呢。”上官淺突然笑了起來,看起來很天真的模樣,拿出來兩塊手帕,真誠的語氣說:“角公子,你覺得這個桃花的好看,還是這個牡丹的好看?”
宮尚角並沒有看,但是臉色仍然不好,上官淺笑著說:“你怎麼了角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