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四溢,混著淡淡的藥氣讓人聞著心神安寧。
茶已煮好,宮尚角修長冰冷的手指扣住茶杯倒茶。
見宮尚角一言不發,宮遠徵生氣的說:“這次讓宮子羽先發制人了,太可氣了!想起以後我要對他行執刃之禮,我就受不了!”
宮尚角將茶杯推過去,“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急於一時,再說了我覺得宮子羽也過不了三域試煉,只是可惜原本想讓他一個月以內交出執刃之位,但是月長老替他求情,我就不多說了。”
“這個月長老總是喜歡幫宮子羽說話著實可氣!”
三位長老德高望重,平日裡公正無私,可是這個月長老總是喜歡幫宮子羽說話,所以宮遠徵心生不滿。
“不可妄議長老,三位長老,就月長老心軟好說話,他只是憐惜宮子羽失去了父兄,又臨危受命當了執刃,所以才多幫他說話。”
宮遠徵悶頭喝茶。
“哥,你除了看上上官淺漂亮還看上她什麼啊。”
宮尚角沉默不語,不置可否的笑著喝茶,沒有回答。
宮遠徵仔細想了想,那天他帶她去醫館問話,她長髮白裳,在黑暗中抬起的臉,的確可以稱得上美的不可方物。
上官淺身上用了藥便睡下了,宮門的藥都是極好的。
上官淺迷迷糊糊的夢見了“開心”。
她只給孩子取了小名,就叫“開心”要開開心心的啊。
孩子的大名,她當初一直覺得還是給孩子的父親取比較好。
陽光灑落在上官淺臉上,顯得她明媚動人,穿著粗糙的麻衣,也遮掩不了她的絕色容姿,她正在澆著白色的杜鵑花。
“孃親,吃棗..”一個小男孩小小的手拿著一個大青棗遞給上官淺。
小男孩看起來被照料的很好,胖嘟嘟的皮膚跟上官淺一樣好,雖然穿的衣服布料不是上好的,但是衣服整潔乾淨,幾個小碎步走的,有些不穩,看起來也才兩歲多。
上官淺蹲下來,看著孩子笑著說:“孃親不吃,開心自己吃。”
突然外面有很大響聲,上官淺出去看發現幾個黑衣人。
上官淺回到屋子將開心藏在房間地板下,“開心,不管聽見什麼,不管看見什麼,都不要發出聲音。”
“如果你沒有做到,那孃親就會生氣哦,就不會理開心了,開心做到了的話,孃親回來就獎勵開心一根糖葫蘆,好不好?”
“好。”開心笑著點點頭,天真的眼睛看著上官淺,期盼自己的孃親給他帶糖葫蘆回來。
可是,這一別離,就是永別。
夢突然變黑,場景變了。
上官淺看見一個黑衣人挾持了開心。
“開心!開心!你放了他。”上官淺急的眼淚止不住。
“任務失敗,後果是什麼還要我們來說嗎?”一道冰冷刺骨的女音出去,一個黑衣人包的嚴嚴實實。
“可是孩子是無辜的。”上官淺紅著眼,顫抖著身子。
“孃親。”
上官淺猛的起身,渾身流了許多汗,她雙手掐著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