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醒來以後卻發現這房間極其熟悉,這不就是上一世她在角宮住的那個房間嘛。
“各位長老,事情就是這樣。”宮尚角已經跟長老們彙報完所有事情了。
花長老點點頭,“孤山派的胎記是做不得假的,當年孤山派掌門也是一個真正的英雄啊,既然是他的後人,我們也應該好好對待。”
月長老附和說:“是這樣,我們確實應該好好對待這位上官姑娘。”
上官淺醒來以後下人就端過來一碗藥,“上官姑娘,趕緊喝了吧。”
上官淺只覺得渾身疼痛,她手已經被夾成那樣了,雙手顫抖著端起這個碗,因為抖太厲害了,不小心摔碎了,看著一地的湯藥,上官淺微弱的動著,都扯到了傷疤疼的不行。
在角宮外面的云為衫,“我來看望上官淺姑娘。”
門外有所動靜,上官淺靠在床頭,虛弱中帶著一種悵然,云為衫進來便看見這樣的上官淺,坐在了她床上,輕聲問:“沒事吧?”
“皮外傷不要緊的,勞煩雲姐姐掛念了。”
云為衫看著地上灑落的藥水和碎片,收拾好了,端起一碗新的藥,“上官妹妹都這樣了,我來餵你吧。”
“有勞雲姐姐了。”上官淺笑了笑。
“沒想到上官妹妹竟然是孤山派遺孤。”
“是啊,我在宮門孤身一人,希望日後可以跟姐姐多多來往,我家族被滅,沒有親人更沒有什麼朋友,這些年連個知心說話的人都沒有…”上官淺苦澀的笑了笑。
“好啊,妹妹,以後我們常走動。”云為衫繼續喂上官淺喝著藥。“只要妹妹不嫌棄就好,以後我也好多多來找妹妹,我就先不打擾妹妹了。”
云為衫起身回女客院,宮子羽應該馬上就會去接她了,倒是上官淺這一世因為捱打,直接先進了角宮。
一位侍女走了進來,“夫人…”對著上官淺喊道,那名侍女看起來年紀尚輕。
後面來了一位年紀大許多的侍女厲聲喝道:“是上官小姐!”
上官淺還是微笑著,她知道上一世也是她們負責伺候她,年紀稍微大一些的成熟穩重許多叫春詞,年紀輕的叫夏暮。
“上官小姐,這是治療疤痕的藥,你等一下可以用來泡澡,很快身上的疤就能好,角公子吩咐我們給你送來。”夏暮將藥放在桌子。
“上官小姐,奴婢叫春詞,她是夏暮年紀輕做事情毛手毛腳,還請上官小姐見諒,小姐有任何事情儘管吩咐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