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宮尚角知道這一天終會來臨,他會親自揭開云為衫的面具。
“如果有一天我知道她欺騙了我,我也不會後悔,那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何談後悔?”宮子羽堅定的說,又看了看宮尚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再說我中毒不止是為了她。”
“哦?”宮尚角倒是有些意外,不止是為了她嗎?
“嗯…我是為了宮門,也為了我自己,為了通過試煉,真正當上執刃,為了變強可以保護族人!我雖然很多時候不喜歡你,但是尚角哥哥,你說的沒錯,身為執刃天天只知道兒女情長,那又怎麼配當執刃呢。”宮子羽低著頭,認真的說著。
宮尚角看著這樣的宮子羽,心情輕鬆不少,不再那麼沉鬱。
翌日,上官淺起來便看見云為衫和宮子羽研究著解毒之法,上一世她也是到了最後才知道原來這居然是一味藥劑很猛的補藥,無須解毒。
“雲姐姐。”她笑著走了過去,端著一些吃食,而宮子羽很明顯的防著她。
“雲姐姐,我給你和執刃大人送來一些吃食。”上官淺放下吃食便走了。
剛剛過來的時候聽到宮子羽和云為衫說,昨日撿到了月長老掉下的試言之草等一下月長老會過來給他服下。
上官淺回到客房的時候發現宮尚角已經起來了,“角公子…我剛剛給執刃大人還有云姐姐送了一些吃食。”
“我也差不多要跟月長老辭行,我們要回前山了。”宮尚角淡淡的說。
“嗯…”
上官淺跟著宮尚角去月公子的房裡找他卻沒人,“到藏書閣看看,他或許在那裡。”宮尚角說。
兩人在藏書閣外聽見宮子羽說:“月長老,告訴我蝕心之月的解藥配方。”
只見月公子沉默了一會兒,緩緩抬起頭,眼神飄然,認真回答:“半夏一升,貝母半兩,白芨一兩,蓮山籽十顆,還有最重要的三味藥,其中蕪姜三兩,解茅二兩,這兩味中間還缺了一味最重要的須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