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開心的說:“月長老有勞有勞,慚愧慚愧。”
上官淺不由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抬頭看了看宮尚角,他沒有任何表情,她猜不透她怎麼想,但是她還真沒想到這長老這麼幫宮子羽作弊,上一世也是如此。
上官淺有些嘲諷的說,“確實應該慚愧,人家都這麼明顯透露給他了,無須解!”就算她不知道蝕心之月就是半月之蠅都無須解,她也能從這一番話裡聽出一個所以然來,可宮子羽卻沒聽出所以然來。
宮尚角表情倒是沒有任何波動,而是返回走,上官淺連忙跟上。
夜裡,宮尚角獨自穿過迴廊,來到庭院,看著月光如水,牆角一支杜鵑花隨風搖擺,如剛被洗過一般,散發著朦朧柔軟的光暈,宮尚角不由抬頭看著明月,仰望了多時,轉過頭,看見上官淺房間的燈仍然點著,便走了過去。
上官淺正在房裡呆看母親留下的那支金簪,母親說等她出嫁那一日親手給她戴上,這支金簪是後來寒鴉壹給她的,也是親人唯一留下的物件了。
宮尚角正好推門進來,上官淺趕緊將金簪放好。
“這麼晚了,怎麼沒休息?”
“我有些睡不著,那公子怎麼沒休息?”上官淺一笑,眼中流露些許風情。
“剛處理完一些事務。”
上官淺慢慢靠近宮尚角,她的手慢慢向下,見宮尚角神色未變,便將小拇指勾住了宮尚角的左手,然後兩隻手緊緊握住宮尚角的手,“公子若是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訴說,我也能為公子分憂一二。”
宮尚角聽著這話眉頭一動,認真的看著上官淺。
上官淺繼續微笑著說,“我都已經跟公子坦誠相待了,公子難道還不信我嗎?”她的面容少了溫婉嬌羞,多了嫵媚和自信。
她看著宮尚角,不由心想,她的角公子那麼精明多疑的一個人,怎麼在這種事情上犯傻了啊,這世間那裡有什麼“試言之草”啊,只不過用來哄人的罷了,只是看你想不想說實話罷了。
人心從來都是琢磨不透、易變的啊。
而現在的上官淺對宮尚角來說就如同蝕心之月一樣,無須解,無須防,她這一次真心的願意坦誠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