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淡淡的笑了笑,“那還要勞煩兩位去女客院,把我隨行的衣物取過來。”
“小姐,角公子昨日夜裡就派我們取過來了,您是要沐浴嘛?小姐你身子不好挪動,我去給您打熱水過來,幫您擦身,上藥,您看如何?”春詞明顯要老練許多。
上官淺點點頭,“那如此就麻煩春詞姐姐了。”
春詞和夏暮下去打熱水了,打了兩盆熱水過來,上官淺有些勉強的坐了起來,將衣物脫下,傷疤很多道,還泛著紅。
上官淺背對著春詞,春詞不由皺著眉頭,看著如此嬌嫩細膩柔軟的皮膚上一道一道紅色的血印,傷口看起來深深的。
上官淺身體忍不住發抖,她從小身體對疼痛的感覺就比旁的人要感觸更深。
宮尚角看房門掩關著,今天一整天都在調查賈管事的事情,為宮遠徵洗脫嫌疑,好不容易調查出來了將宮遠徵接了出來。
這才有一些空來看看上官淺,看見她的房門並沒有關緊,便進去了。
“我來吧,你們先下去。”宮尚角的聲音充滿磁性但是又極度冰冷。
上官淺微微轉頭看著宮尚角,此時她什麼都沒穿,身上也有好些傷口,她趕緊拿被子遮住一些身體。
雖然說上輩子兩個人有了夫妻之實,但是上官淺還是忍不住臉微微泛紅,露出了些許嬌羞。
“不用勞煩宮二先生了,上完藥就好了。”上官淺低著頭,將被子遮住自己。
宮尚角看向那兩人,她們馬上會意下去。
到門口時,“門關緊,還有下次自己去領罰!”宮尚角眉頭有些皺,臉還是冰冷。
“是。”春詞和夏暮趕緊說,說完便關緊門,出去了。
宮尚角拿起紫檀木條準備給上官淺塗藥。
上官淺面帶嬌羞,臉上有微微紅暈,眼中含淚,看起來我見猶憐,“宮二先生,還是我自己來吧,就不勞煩你了。”
宮尚角依舊沒什麼表情,“後背你塗的到嗎?”說著就把被子掀開一些露出了上官淺的後背,其他部位倒是沒有露在外面。
給上官淺上起了藥,“大夫說了雖然你重傷,但是好些休養半個月就能完全好了,你若是有什麼…就儘管吩咐下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