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姬夫人除了每月初一十五去祠堂給老執刃唸經,並沒有別的異常。”
宮遠徵看著宮尚角,“哥,你還是懷疑霧姬夫人?”
宮尚角皺了皺眉頭,踱步沉思,“放不下…除了真正水落石出那一天。”
宮遠徵看著金復,“那你就繼續盯著霧姬夫人,真的有問題,遲早露出馬腳。”
金復說了聲是就下去了,正好上官淺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
“角公子,遠徵弟弟。”
宮遠徵看見上官淺這個女人,他現在就氣不打一處來,因為她,哥哥都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完全要不認識了。
“你怎麼來了?”宮遠徵看著上官淺,想知道她要搞什麼花樣。
“我來找我未來夫君,天經地義。”上官淺有些得意的說,宮遠徵被噎了一下。
“角公子,這是我為你燉了一上午的雞湯,還很鮮,你要不要嘗一嘗。”上官淺將雞湯放在宮尚角的書桌上。
宮遠徵看著上官淺,暗想:這女人,又在變花樣討好我哥。
“你別天天做這個,做那個,我哥不會喜歡的,再說了有下人們做呢!”宮遠徵喝了一口茶道。
上官淺笑了笑並不在意,“我娘說了,抓住男人的胃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徵弟弟現在自然不懂。”語氣有幾分成熟女人的嫵媚。
上官淺故作一臉期待的看著宮尚角,宮尚角拿起勺子正準備喝。
宮遠徵氣呼呼道:“哥,我也要喝。”
上官淺不等宮尚角做反應,“遠徵弟弟要喝,廚房還有很多呢,去喝吧。”
宮遠徵正打算說什麼,上官淺突然嘔吐了幾下,感覺胃裡有些噁心,控制不住的有些想吐,她不由的皺著眉頭。
宮遠徵看著這樣的上官淺更加生氣了,只覺得上官淺故意的,他還沒說話呢,“上官淺,你大可不必這樣!”
“怎麼了?”宮尚角看著上官淺,語氣裡多了幾分關心。
上官淺搖搖頭,“可能是昨日我染了風寒,昨日下了小雨,天氣也有些冷,我穿的太少了。”
“染了風寒就去醫館拿藥。”宮遠徵說完不是很開心的走了。
“我等會兒吩咐金復去給你拿一點藥,既然染了風寒,這幾日就好好休息吧。”宮尚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