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並沒有讓金復去醫館拿藥,而是自己去拿了一些藥材。
“哥,實在沒想到宮子羽這麼快就過了第二關了。”宮遠徵有些憂愁。
“這也值得你憂愁?”宮尚角倒是滿不在意了,“過不過的都是這麼一回事,就算他真的當上執刃了,離坐穩執刃還差遠了。”
醫館的大夫就來了,“角公子..”
“上官姑娘怎麼回事?”宮尚角看著手中的茶問道。
“夫人無礙,她脈像平穩,肚子裡面的孩子也沒事,之所以感到噁心,胃反,正是因為孩子很健康,在同她爭奪營養,因此母體會發出反胃的警告,上官姑娘也許是想的太多了,有些氣結憂心,若是在這樣下去怕是也不好。”醫館的大夫高興的說。
宮遠徵將茶杯放下皺著眉頭,“懷孕了?!你診斷錯誤吧?!”
“遠徵少爺,我怎麼會診斷錯誤我都當了三十多年大夫了,在山谷中也時常給人瞧病,雖然上官姑娘有孕的時常不足月,但是我一摸就能感覺出來。”
“你先下去。”宮遠徵皺著眉頭看著大夫說。
等人走了以後,宮遠徵拿出上官淺的藥單仔細觀看,“哥!上官淺要把孩子打掉!她簡直…太過分了!哥你看!藥單裡面有藏紅花!藏紅花孕婦食用立馬會流產!”
宮遠徵很是激動,這個上官淺是無鋒細作就算了,懷了他哥哥的孩子還想要打了,太過分了,這可是哥哥第一個孩子啊。
“哥,你怎麼不說話?你想什麼呢?!這可是你第一個孩子啊!”宮遠徵覺得不可思議本來宮門血脈就薄弱。
宮遠徵看著宮尚角哎了一聲,便往上官淺房裡跑了。
正巧看見上官淺要喝什麼,用他的暗器將碗打碎,上官淺轉頭不解的看著宮遠徵。
“來人!搜上官淺的房間。”宮遠徵說罷一群侍衛就將上官淺鎖了起來。
上官淺一臉愣,她有些不解的說,“怎麼了?徵弟弟?”
“不用我說你自己心裡清楚!”宮遠徵生氣的說。
這時候,一個侍衛遞給宮遠徵一些藥材,宮遠徵打開看了看,丹參、夜交藤、龍眼肉、還有藏紅花,宮遠徵氣的手發抖,“把上官淺關起來,沒有我和我哥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放她出去。”
上官淺心裡一慌,難道不是關云為衫嘛,“徵弟弟,到底怎麼一回事啊?我的藥有問題?角公子呢?”上官淺圍著宮遠徵著急的說。
“我哥現在估計不想見你!”宮遠徵抱著雙手,“你真的是真心愛我哥的嘛?上官淺!”
上官淺摸不著頭腦,昨晚上還好好的,“我要見角公子。”
“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宮遠徵四處看了看,哥已經告訴他了,她是無鋒細作,孤山派遺孤,說不定就是想利用哥哥幫助她復仇。
“看來角公子都告訴你了。”在上官淺意料之中,“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你有事情你說清楚,你這樣弄的我不明不白。”
上官淺拿不定主意,說不定是因為宮尚角告訴宮遠徵她是無鋒細作,宮遠徵坐不住了?那她更要見宮尚角了,想辦法讓宮尚角護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