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起來穿上衣服,一把抱起上官淺,凌亂的床上,有一抹鮮豔的紅色。
上官淺洗漱完便給宮尚角倒了茶,她滿眼笑意的坐在宮尚角旁邊,看著他處理宮門的事務,幫他磨著墨,兩人貼的十分近,已經跟上一次磨墨大有不同了。
宮遠徵趕來想告訴宮尚角霧姬夫人醒來了,想叫宮尚角趕緊去審人,絕不能放過這次機會。
一進門就看見這樣的畫面,內心忍不住泛出淡淡酸楚,心想:哥哥果然還是被她迷住了。
“哥,早啊。”他強裝微笑看著宮尚角。
然後白了上官淺一眼,而上官淺得意的對宮遠徵笑著。
宮尚角低著頭寫著字,從容的問,“怎麼了?這麼急。”
“哥,霧姬夫人醒來了!你趕緊過去問問她昨晚上怎麼一回事!”宮遠徵有些著急道,又不滿的看著上官淺。
上官淺側過頭看著宮尚角,“角公子,我跟你一塊去,我想去看看。”
“上官淺!你還要添亂!”宮遠徵有些不滿,“那你一塊去吧…”宮尚角看著上官淺說道,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說。
“哥哥…你!”宮遠徵不開心的白了宮尚角一眼就走了。
宮尚角看著宮遠徵生氣離開的背影一瞬間不知道說什麼,上官淺笑著說:“遠徵弟弟還是小孩子,等他再大些就會懂事了。”
“我也沒說他不懂事啊…”
上官淺故作生氣的起來,“我去看看霧姬夫人怎麼樣了。”
醫館,霧姬夫人正躺床上,云為衫坐在她床邊伺候她喝藥。
霧姬夫人看著眾人,一臉虛弱,上官淺跟著宮尚角走了進來,兩人對霧姬夫人遠遠施了禮。
上官淺笑道:“聽聞夫人醒來,我同角公子特來看望。”
霧姬夫人一臉慈祥的笑著回道:“你們兩個有心了。”
宮尚角一向不喜歡彎彎繞繞,他直入話題,“敢問夫人,昨夜的情景,可還記得?”
云為衫趕緊說:“夫人剛剛醒來,現在還不是很清醒…”
宮尚角有些強勢道:“清醒不清醒,大夫說了算。”
云為衫不再說話了,不過很出乎宮尚角的預料,宮子羽居然並沒有站出來幫云為衫說話,也並沒有衝他發火,宮尚角好奇的看著宮子羽。
他昨夜被長老們罰在長老禁閉室禁閉,他感受到了宮尚角的冷靜與決斷,一個晚上他不斷告誡自己,不要在衝動,所以今天他保持著冷靜,還問出了宮尚角最想問的問題,“姨娘,昨夜的情景,你還記得嗎?我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霧姬夫人抬起頭,慢悠悠說道:“前些天外面的人送來了幾張狐皮,晚上我想著拿去子羽的房間,給他挑一件,結果子羽不在…我正準備離去,一個黑衣人,朝我攻擊而來…我不是他的對手…”
宮尚角拿出腰帶裡的軟劍,擺在霧姬夫人面前,“夫人,這是你的嗎?”
“這是我的…”霧姬夫人點點頭。
“那夫人是被這把軟劍所傷?”
“是。我到子羽屋裡,看見那個蒙面人,他不由分說就對我動手,我只能拿出軟劍跟他對打,我不敵他,軟劍被奪,用這軟劍刺傷了我的胸口,險些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