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我前幾天才懷疑了霧姬夫人可能是無名,霧姬夫人就被刺傷了,會不會太巧合了?”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云為衫突然開口:“其實這把軟劍更能證明夫人不能無名。”
宮尚角身體一震,“哦?此話怎講?”
云為衫繼續道:“月長老的傷口既薄又窄,明顯不是這把軟劍,這劍的寬度明顯超過了月長老的傷口,無名沒理由殺人換一把武器吧…”
宮尚角沉默了下來,“你說的沒錯…”他抬起頭看著云為衫,“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月長老的傷口呢?除非你對我們沒有找到的月長老的兇器很熟悉。”
云為衫臉色發青,霧姬夫人咳嗽了幾聲,“是我剛剛跟她說的…方才你們都沒來的時候,我們討論了一下…”
宮尚角看著這兩個女人,簡直無懈可擊,她們的配合,周密嚴謹,可謂滴水不漏,他又看向宮子羽,眼神頗為複雜,身旁有兩個如此精明的女人,男人很少能不改變,要麼更愚蠢,要麼更智慧,就是不知道宮子羽是那種。
“霧姬夫人好好養傷,這是我給夫人帶來的補品。”上官淺打破這一尷尬局面。
“我看看,這是什麼…是野人參…不如我這就去給夫人熬上?”云為衫看著霧姬夫人說。
“那有勞雲姑娘了。”
“那我去幫雲姐姐的忙?”上官淺看著宮尚角說,“去吧。”宮尚角說完,跟宮子羽往長老議事廳去了。
兩個人來到宮門大廚房,上官淺並沒有告訴云為衫她已經跟宮尚角坦白的事情,畢竟云為衫上一世密謀那麼多也沒告訴她,還有半月之蠅的事情也不說,害得她整天絞盡腦汁想拿解藥。
云為衫熬起了粥,慢慢靠近上官淺,看著她說:“你在宮尚角身邊,知不知道他查到什麼了?霧姬夫人真是無名?”
上官淺一想到上一世,就更加無語了,有些沒好氣的看著云為衫,回覆:“你在羽宮待這麼久,跟她相處這麼久,我就不相信,你沒發現!”她直接直白的說了,她知道云為衫那麼聰明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云為衫陷入沉思並沒有回覆上官淺。
上官淺一把拉過云為衫,“不管霧姬夫人是不是無名,我們幾個人互不干涉。”
“我看宮尚角最近對你有些不一樣了,你能不能…”
云為衫話還沒有說完,上官淺就有些生氣的說:“不能,宮尚角生性多疑,我根本不知道他想什麼,到時候我們全部都要完蛋。”
而出了長老院的宮尚角想起昨晚,有些擔憂,覺得有哪裡不對他說不出來,他還是更懷疑是霧姬夫人自刀,可是他又苦於沒證據,也還是懷疑霧姬夫人殺了月長老,可是卻找不到兇器。
腦海裡又響起昨夜上官淺在他耳畔低語:“是…我永遠屬於你。”
他還是有些驚訝上官淺就那麼跟他坦白了,莫非在謀劃什麼?他仔細想來上官淺入角宮這些天,也並沒有做什麼事情。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希望她可以說到做到,希望她是真的迷途知返。
如果讓他發現她做了任何危害宮門的事情,他也絕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