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為衫和上官淺看著那繡品,上官淺欲言又止,云為衫看著奇奇怪怪的繡形圖案,“紫商姐姐,這是…”
“這是小老虎!多好啊這。”宮紫商沉浸在她的完美繡品裡面,云為衫道:“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一坨什麼呢…還有啊紫商姐姐,你在這上面繡這麼多珍珠…孩子生下來皮膚嬌嫩,會不舒服的,線頭你也沒弄好,寶寶穿會不舒服。”
上官淺倒是拿了過去說:“沒事,讓孩子留作紀念吧,也是一片心意。”
幾日後,徵宮,宮尚角外出回來,在角宮看不見上官淺,連帶宮遠徵也沒人,他以為上官淺跑去了羽宮或商宮玩,她們三個這些日子形影不離,他都快不重要了。
結果羽宮、商宮也無人。
宮尚角心裡一慌,無鋒不是早就廢了滅了嘛,人呢,都去哪裡了…
他只好先去徵宮看看宮遠徵是不是在跟月長老搞研究。
結果才剛剛進徵宮的門,裡面熱鬧非凡。
宮門幾十年加起來都沒有這麼熱鬧過…
看見宮子羽坐宮紫商對面,上官淺坐云為衫對面,正在打骨牌,宮遠徵在旁邊看得認真,宮尚角不由抽了抽嘴角,看樣子徵宮已經變成了一個玩物喪志的地方。
正好打完一輪,宮紫商立馬起來,“尚角弟弟來的好,我有點累了,你接我的位置吧。”
宮尚角被宮紫商推著坐在了宮紫商的位置。
宮紫商站起來,圍著他們四人走著,仔仔細細看他們的牌,時不時臉上還露出讓人不明所以的表情。
幾輪下來,“尚角弟弟,看樣子,你技術沒有上官妹妹進步的快啊。”宮紫商搖著頭嘖嘖道。
宮尚角冷著臉,心想:廢話,我時不時外出工作,才玩過幾回,那像你們天天玩,不進步才奇怪吧。
幾輪下來宮尚角打的越來越好了,正好午時,有些炎熱了起來,宮遠徵坐宮尚角、上官淺中間,拿著扇子給他們扇風,那邊都不落下。
宮子羽十分認真緊張的對待,如臨大敵一般,額頭汗都出來了,他看著宮紫商,“紫商姐姐你看看遠徵弟弟,跟人家學習一下可以嗎?”
宮紫商坐了下去也扇起了風,“哎呀,行行,我跟人家學。”
云為衫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羽公子,你能別老打我行不行…”
宮子羽聽到有些驚訝,“什麼我打你?我哪裡打你了??”他瞪大眼睛看著云為衫,一臉不能冤枉我。
云為衫最後無奈道:“我說牌…我們是夫妻誰贏都一樣…你看看角公子和上官妹妹配合多好…我總感覺你們三個人在一起對付我…”
宮子羽拍了一下腦袋:“對不起,阿雲,我總是忘記,我是在打你們所有人…絕對沒有針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