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給孩子要取名叫宮夜角?”
“對啊。”
“可是夜色不應該是一個人嗎?你說她們?”
“夜色可不是一個人,是很多很多人,大概像星星一樣多,還閃爍著,知道在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要那麼多人愛護我,我這心裡的感覺總是不一樣。”上官淺紅著眼睛道,不知道為何就是莫名其妙想哭,很感動。
夜裡,孤山派,飄起了雨,三個人在一個破房子裡,宮遠徵忍不住抱怨,“還好明天就回宮門了,春雨真的很冷。”說著他拿起一個披風給上官淺,“你多蓋一點,我可是為了我哥的孩子,不是為了你,上官淺你別那樣看我。”
宮遠徵說罷蹲在地上,烤著火。
上官淺看著宮遠徵,笑道:“我不冷,遠徵弟弟要是冷自己拿去蓋吧,我現在心法是極陰至法,遠徵弟弟修煉的跟角公子一樣的吧,看樣子你還得苦學。”
宮尚角坐在一旁打坐,調整內力,閉著眼睛,假裝沒有聽見他們兩個人說話。
宮遠徵有些沒好氣看著宮尚角,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哥,你就別裝死了吧..你說句話啊,我今天一天都在被你媳婦嗆。”
翌日,清晨,馬車往舊塵山谷駕駛著,宮尚角坐在外面駕駛馬車,宮遠徵和上官淺在裡面喋喋不休,時不時上官淺還趴窗戶上跟宮尚角說話,在遠處都能聽見這輛馬車的歡歌笑語。
宮尚角聽著這樣的聲音,心裡前所未有莫名其妙的感到十分充實,他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感覺,但是讓他很舒服。
三個人回到宮門,宮子羽幾個人就在迎接,宮紫商笑道:“真是等了幾個時辰,我甚至認為你們已經遠走高飛,不會在回來了。”
宮子羽趕緊說:“怎麼可能?尚角哥哥不可能拋棄宮門的。”
宮子羽拉著云為衫上前,“我們決定三日之後成婚了,如今無鋒徹底廢了,我也好告慰我爹在天之靈。”
云為衫溫柔的笑了起來,點點頭,“嗯…”
兩個月以後,已經是夏日了,山谷的夏日自然沒有外面炎熱。
上官淺也有六個月身孕了,云為衫和上官淺、宮紫商坐在商宮給小寶寶縫製肚兜。
宮紫商看著云為衫調侃道:“成親也有這麼久了,阿雲啊,你何時…”
云為衫顯然已經聽宮紫商說過很多次了,“別催了,求你。”
宮紫商收起笑容,故作認真穩重模樣,“哎,任務尚未成功,你還需多多努力,別角宮二胎了,你一胎還沒出來。”
云為衫只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紫商姐姐,你也成親數日,怎麼還沒有動靜,哎,紫商姐姐,任務尚未完成,你還需多多努力。”
一個時辰以後,宮紫商興奮的說,“上官妹妹啊,你快來看看,我繡好了,以後你家娃穿肯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