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有些無聊而已,雲姐姐也是唯一能與我說話之人了。”上官淺故作一副很落寞孤單的模樣。
“嗯…”宮尚角輕輕嗯了一下,似乎認可了,“會下棋嗎?”宮尚角突然問。
上官淺點點頭,兩人對坐,上官淺執白棋,她思索了一番放下一顆棋子。
宮尚角舉著一枚黑棋很利落的放下,看著棋盤“說說看,你什麼時候跟云為衫那麼熟了。”
“之前我跟雲姐姐在女客院的時候,就經常一起了。”上官淺佯作一臉天真的笑著,五指纖細,棋子夾在手之間,有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棋局交鋒,兩人也在交鋒,“哦?”宮尚角的黑子再次落下,比起上官淺需要思索片刻,宮尚角的進攻更為猛烈。
“對啊,之前雲姐姐皮膚中毒還是我幫她的呢。”上官淺神色不變,淡定的放下白子。
“那你為什麼要幫她呢?”宮尚角一直對上官淺和云為衫兩人都很懷疑,苦於沒有證據而已。
上官淺宛然一笑,不知是笑宮尚角的這個問題還是笑棋局的局面。
上官淺眉梢彎彎說:“她的皮膚中毒了很快變會留疤,那麼漂亮一張臉,我只是覺得可惜而已。”
聽完,宮尚角漫不經心的落子,“你們一同選親,她的臉毀了,不是於你有好處嗎?”
“什麼好處?”上官淺一臉無辜。
“你這些天服侍的很好,想要什麼獎勵?”宮尚角突然轉移話題。
上官淺小聲說:“能服侍公子是我之幸,哪裡還敢問要什麼獎勵。”
宮尚角琢磨了一會兒,放下黑棋,忽而抬起眼,如眼前的棋盤,雙眸黑白分明。
“你很聰明。”
上官淺不像她看上去那麼柔弱,嬌豔,可以輕而易舉的摧毀,她身上有讓人毫無防備意想不到的危險東西,如漂亮花葉下鋒利的刺,美麗蝴蝶有毒的翅膀,只要忍不住靠近她,她可以讓你萬劫不復。
宮尚角從棋盤裡拿出來被困的幾顆白子,“但是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不要自以為是才好。”
“是…”話語間,上官淺落下一枚白子,將宮尚角更多黑子給吃了,宮尚角下棋果斷,可是上官淺卻肯犧牲…在宮尚角意味深長的目光中,上官淺笑意盈盈,“公子,承讓了。”
黑夜來臨,燈火亮起,幽邃的無月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