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議事廳。
宮尚角斜了一眼宮子羽,“第三試煉也要儘快開始了吧?”
月公子也說,“是啊,執刃你應該準備準備進入第三試煉了。”
花長老沉思了一會兒,“無鋒之人,猖狂至極,我們要不然拿出無量流火。”
宮尚角聽聞表情突變,“不可!不妥!”
宮子羽還不知道無量流火是什麼,“無量流火,那是什麼?”
宮尚角表情已經緩和了不少,“你先準備準備進入第三試煉吧,等你過了第三試煉自然知曉。”
宮子羽臉一下垮了,無比難看,他身為執刃連宮門的很多東西都不清楚,他到底算什麼執刃。
“對啊,執刃應當進入第三關試煉了,”雪長老說道。
上官淺脖子深紅,腫起來了,她給自己塗著藥。
“角公子。”她看到宮尚角過來了立馬上前,而宮尚角看著上官淺,不由有些懷疑上官淺了,她會那麼容易被云為衫挾持嗎?
云為衫跑到宮門之外去了,會不會有著更大的計劃。
他是不是太過於輕信上官淺了,她們會不會有別的目的。
這一段日子,他是不是太放鬆了。
上官淺看著宮尚角深邃的眼眸,冰冷的面孔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了,上一世她猜不透,這一世不可能猜不透了。
“角公子若是不信我,大可以直接殺了我,或者讓我離開。”上官淺認真看著宮尚角說,她懶得伺候了,宮尚角太喜歡疑神疑鬼了。
這時候宮尚角怎麼可能讓上官淺離開,也怎麼可能殺了上官淺,殺了她,他怎麼可能下得去手…至於放她離開,更不可能了,先不說別的,現在外面四處可能都是無鋒,萬一她落入無鋒手裡…
“你別想那麼多,好好養胎。”宮尚角想了想說。
上官淺看著這樣的宮尚角就來氣。
“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說清楚。”上官淺莫名其妙有些執著,她真的不想像上一世一樣搞出一堆事情。
“我承認我一開始是有目的的接近你。”上一世是為了拿到情報兌換解藥,想辦法拿到無量流火跟無鋒同歸於盡,這一世一開始是愛上了他,因為是重來一次,不過在他身邊也是為了多活一天,和捨不得孩子,想孩子回到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