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我的心早就不在我這裡了。”上官淺紅著眼睛認真的看著宮尚角。
“那你的心在哪裡?”宮尚角聲音有些顫抖的問,似乎很急迫想知道答案,他慢慢靠近上官淺,上官淺靠在牆上,兩人一時之間離的很近,此時宮尚角眼裡倒映著上官淺的模樣,此刻,他眼中只有她。
上官淺看見宮尚角這個樣子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用食指在宮尚角的胸前畫著圈圈,用極致溫柔又有幾分嫵媚的語氣說,“它現在在這兒…”
宮尚角表情有些動容,嘴角微微上揚。
清晨淡雅而淳樸,在薄薄的晨霧裡出現了一襲紫衣的身影,一片生機勃勃的青草,讓著寡淡的空氣如同融入了一塊方糖,如此鮮甜。
穿著一襲紫色的云為衫站在岸邊,看著清晨的熱鬧,人來人往,船來船往,目及之地皆是自由。
云為衫轉身回了醫館驛站,聽見有人給萬花樓送東西,仔細一看那幾個人雖然喬裝送貨郎,可是哪裡像啊,腳步沉穩有力,個個目光犀利,且腳下並沒有泥土,明明是武功高手。
云為衫抬頭看見坐馬車上那男子,身型高大低沉不語,而屋簷地下坐著一個頭戴黑色斗笠,身穿破敗僧袍的男子。
屋簷上坐著一個男子身材消瘦,面色陰暗對著她笑,她閃過許多回憶,心裡暗道:“魍”臉色變得慘白。
也想起了月公子跟她說,她必須要走宮門已經經不起一次浩劫了….
上官淺正在認真修剪著杜鵑花。
就只等花開的時候了。
看見了宮遠徵走過來,她不由問,“一大清早,你幹什麼去啦?”
宮遠徵神神秘秘笑著說:“我培育出來三朵出雲重蓮,你不知道這個吧?”看起來有些得意。
“書裡看到過,據說可以治百病還能讓人起死回生,習武之人吃下還能內力大增。”上官淺老實回答。
“沒錯,我特意弄的。”宮遠徵得意的笑著。
“哦。”上官淺轉身繼續搗鼓樹葉,對宮遠徵不做搭理,反正又沒有她的一份。
宮尚角出來正好聽見她們對話,他對“起死回生”四字倒是思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