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淺淺,山裡有野獸,跟你說過幾次了,不要隨意去山裡。”一身白衣,皮膚蒼白的女子坐在庭院裡看書。
她與上官淺長相是截然不同的。
“沒事啊,我很厲害的!”上官淺笑的很甜美,不似為了完成任務裝的甜美,那時候的她原來也曾真的笑的甜美。
“大夫說了姐姐吃新鮮的果子,好的快,姐姐快吃。”上官淺將果子推到那女子面前。
上官淺已經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早晨醒來的時候,枕邊已全是淚痕,眼睛也有一些泛紅。
她起身開始給自己洗漱。
上官淺心想:我變成了這樣手沾滿鮮血的人,爹爹失望了吧。
其實上官淺何嘗不明白,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自己都無法回頭了,所以當她看見云為衫拼命反抗逃離的時候,她兩輩子都希望她能夠成功,奔向光明。
上官淺恨自己為什麼在兩年前才恢復記憶。
為什麼不早一點,早一點哪怕是死她也會奮力反抗,早一點她手裡也沒有這麼多鮮血。
上官淺也恨為什麼馬車摔下懸崖,明明她用娘留下的簪子捅進了自己的胸口,她都沒有直接死了,恨自己在不該命大的時候命大。
上官淺拿出一個簪子,這是一支金簪,上面鑲滿鑽石,很是美麗。
“阿孃,這個簪子好好看。”十歲的上官淺幫一位美貌的夫人,盤著頭髮,將簪子給婦人戴好。
婦人跟上官淺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
“等淺淺長大了,娘就把這個簪子送給你。”婦人一臉慈愛看著上官淺。
“啊?娘你送我了,你帶什麼呢?”
“娘還有別的啊,這是你外祖母送給我的嫁妝,以後淺淺長大了要嫁人了,孃親手給我們淺淺帶上去。”婦人摸了摸上官淺的臉。
“如果我要嫁人的話,我就嫁給爹爹這樣厲害的人,爹爹這樣的大英雄。”
“好啊,淺淺長大了也嫁給一個像你爹爹這樣的人,到時候可以保護淺淺。”
上官淺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將簪子小心翼翼收好。
清晨,太陽還在雲端旖旎,透過一絲泛紅的霞光,那裡越發的光彩四溢,楚楚動人。
上官淺正在給她種的杜鵑花修剪澆水,就看見宮子羽氣勢沖沖走進角宮。
“執刃大人。”上官淺款款走去,“執刃大人,這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