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不看她一眼想往裡面衝,上官淺擋住,“執刃大人,容我進去通報角公子一聲。”
金繁臉色一正,抬起刀按在上官淺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量灌注著她的雙肩,壓迫的她雙腿一軟,要跪倒在地,“見到執刃為何不行執刃之禮!?”
上官淺的雙膝還未落地,突然一雙手抬起她的胳膊,將她橫抱了起來。
上官淺一轉頭,看見宮尚角冰冷的臉。
“這麼著急讓人對你行禮,三域試煉過了嗎?”宮尚角冷冷問。
金繁有些畏懼宮尚角,他看著宮子羽。
宮尚角輕輕將上官淺放在地上,轉身回了大殿,宮子羽對金繁點點頭跟著他一起進去了。
宮尚角一臉淡定,彷彿剛剛什麼都沒發生,喝了一口茶淡淡道:“晦氣。”彷彿視宮子羽如同無物,而旁邊的宮遠徵坐不住了,他滿臉不滿,滿臉瞧不起。
而上官淺卻並沒有跟著進去,而是繼續在外面修剪著杜鵑花,給花澆水。
過了沒多久,她就看見宮子羽臉色非常不好的出來了。
上官淺這才走了進去,看見臉色很不好的宮尚角,她覺得這一世宮尚角對她態度似乎有一些好轉。
上官淺試探性開口,“聽下人說公子這兩日睡眠不好,夜裡常常起來點燈,之前我娘給我爹做過一種枕頭,就是所需的東西,宮門沒有,若是有機會可以去集市上給公子尋來,公子大抵晚上能睡好一些…”
宮尚角抬頭看著上官淺揉了揉頭,意味深長的說:“既然入了宮門就別天天想著外面的事情了,已經與你無關了。”
上官淺趕緊說:“當然,我只是隨口一說。”她慢慢向宮尚角走去。
突然,宮尚角感覺太陽穴兩側貼上一抹柔軟的溫涼。
上官淺語氣溫和的說:“小時候我爹爹也經常因為處理一堆事物而頭疼,我娘就這麼給他揉,所以我跟著我娘學習了一些按摩之法,時不時也幫我爹揉一揉,可緩解頭疼。”
宮遠徵一瞬間變得不滿起來,他皺著眉頭,“你不是要尋找做枕頭的料子嗎?你去醫館看看有沒有,我跟哥哥有話要說!”
宮尚角攤手,他看向上官淺,:“你先去醫館看看有沒有你需要的,沒有吩咐下人們去置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