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這是有關孤山派的所有信息。”
金復遞給宮尚角一些信件。
“我知道了…”宮尚角若有所思接過信件,“你先下去吧。”
宮尚角打開信件,“永言天下養,胡不萬斯年,所以取字斯言斯年…”
“夫人名默菊…”
宮尚角一封一封信件打開看完了,事情也都知道大概了,但是他眼神還是停留在一張紙上,上面寫著,“阿壹,父母不詳,出生地不詳,經歷不詳。”
“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在進入孤山派之前的經歷查無可查。”
上官淺正在做著兔子花燈,還有各種各樣的花燈,到時候明日上元節,掛滿角宮。
“上官淺,你在做什麼啊?”宮遠徵走了進來。
上官淺沒好氣說:“這是女子閨房,一點禮儀都不講,門都不敲直接進來了,遠徵弟弟未免太不講規矩了。”
宮遠徵假裝沒聽見,蹲下來,“你在做花燈?”
“對啊,明日就是上元節了,我們不能出去,還不能在裡面好好過一個節嗎?”上官淺一邊做燈籠一邊說。
“可是我哥他會不會生氣啊?”宮遠徵害怕宮尚角又想起泠夫人和朗弟弟。
“才不會。”上官淺知道其實宮尚角心裡比任何人都渴望熱鬧和親人在身旁的感覺。
宮遠徵想起了龍燈…
他高高興興把宮尚角的龍燈拿走重新修好了,而宮尚角卻非常生氣衝他吼,“你覺得新的就一定比舊的好嗎?!”
宮遠徵想到這,眼裡的光變得暗淡了,又看了看上官淺,以前他比不上死去的朗弟弟,現在他很快也要比不上這個上官淺了。
“遠徵弟弟,我聽下人們說,你來這裡了。”宮尚角走了進來。
“哥。”宮遠徵轉頭看著宮尚角。
“這是…?”宮尚角看著地上這些花燈。
上官淺趕緊起來,笑著說:“明日就是上元節了,我想多做一些花燈,掛在角宮,熱鬧熱鬧。”
宮尚角從地上撿起一個兔子燈,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樣。
上官淺看著宮尚角,“角公子,角公子…若是不喜歡…就算了。”
“我哥本來就不喜歡熱鬧…”宮遠徵似乎也想起了什麼傷心事一樣。
“把燈掛在角宮門口。”宮尚角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了。
宮遠徵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宮尚角離去的背影。
“你哥為什麼要把燈籠掛角宮門口?”上官淺不解問。
“因為以前泠夫人親手做的燈籠,朗弟弟就掛門口。”宮遠徵說完就回徵宮了,徵宮灰灰暗暗,他拿出來一把小刀,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把這個燈籠往那邊掛一點。”上官淺指揮著。
“真是太好了,角宮第一次這麼熱鬧。”夏暮高興的說,她來角宮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呢。
“等以後上官姑娘跟角公子成親,生了孩子,角宮才是真的熱鬧了。”一個下人高興的說。
傍晚,斜陽餘暉返照山光水色,交織成一幅飄動著的畫面,瑰麗無比。
上官淺坐在亭子裡看著湖面,知道半月之蠅不是毒藥,她還放鬆了不少,上一世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這些景象。
很多下人們過來生起了炭火。
“這是…?”上官淺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