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被反彈力踉蹌的後退了幾步
“啊…是你啊”
“!!的場靜司…”
“安谷你沒通知我,你要來”身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的場靜司眼神淡笑的伸出手,“要參觀一下嗎?”
“…幾年沒見,你眼睛怎麼了?” 之前見面時並沒有看到他的眼睛上綁有那種帶著符咒的封印,安谷美咲帶著好奇的偷看
的場靜司,那個在京都拜訪了花開家然後被以拒絕的態度請走的麻煩傢伙
美咲輕拍開了他的手,揚頭:“不去看看嗎?這應該算是在你的地盤上出事了吧!”
將手重新揣在了懷裡,的場靜司平靜的看著走廊:“他們會解決的,你要去?”
閉眼感受著崇梟的靈力,安谷美咲搖頭,比起外面可以解決的危險,面前這個人更加危險
“跟我來吧,有件事情你可以看看…不,只有你可以解決”
“?”
被重新拉進了房間裡
將最後一張符紙繪好後
安谷美咲偏頭注視著坐在一旁捏著繪符的人:“你要這個做什麼?你自己也能畫的吧?”
“錢已經匯過去了,你變了,之前可不會問那麼多事”
“…總要知道你不是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吧?要知道你這傢伙,現在名聲可不是很好哦~”
“我不會傷害人類,你不是最清楚”
安谷美咲聳肩安靜的閉上了嘴巴
她跟的場認識的淵源也正是因為,要不是因為她缺錢私自接外快,結果過程被這個傢伙給盯上了
…從某種程度來說,的場靜司也算是她以前的一個大金主
因為從他那裡可以獲得現成的適合做紙侍的符紙
“你的秘書欺負我朋友”
“…名取帶來的那個?你不是兇她了嗎?”
“所以你原來知道啊!”
的場輕笑不說話,安谷美咲氣悶的扭頭,心中懊惱,她又一次犯傻了
這個地方可是他主持的會場,又怎麼可能沒有眼線呢?他可是的場家現任的家主…糟糕!
夏目!
在她起身的,同時,門被敲響
“的場少爺,目標己經捕捉成功了”拿著封印瓶的七瀨進門剛好與扭頭看過來的安谷美咲對視上
“嗯,你要走了,需要送你嗎?”
“的場,不許對夏目動手”在見到七瀨後,安谷美咲便知道要瞞的事情無法瞞住了,索性也就直接說明:“不可以對他動手”
“哎~我儘量,那就再畫幾張封印符吧”
“……”
望著的場靜司帶著微笑重新又掏出來的白色符紙,安谷美咲嚴重的懷疑她被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