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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幽冷、極致的乾燥,藥劑師被倒吊牢房內。加斯特林老兵全身被扒光,這麼多年下來,戰甲早就和他融為一體,強行卸除後,此時他已經血肉模糊。
喀山尼夫和念慈金肩並肩進入了牢房,藥劑師在見到沒戴頭盔的喀山尼夫的瞬間,就意識到這是整支影月蒼狼部隊的領袖。
他的聲音嘶啞,和他的心一樣失去了生氣,“所以你們投降了?決定為偽帝繼續效力,效力了......現在是十一個千年了吧。哈哈哈~~~”
他的笑聲怪誕,整張臉的血肉和臉皮似乎是兩個部分,各自做各自的表情。
鬆鬆垮垮的臉皮還在嬉笑,他的話語卻又一次傳來:“你忘了你的基因之父是誰了嗎?你忘了你血脈中流淌的是誰的鮮血了嗎?我的父親.....父親要打造一個我們永遠都在的世界,而你的偽帝,只是一個將我們用完就丟的混賬!”
藥劑師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被偽帝蠱惑的小崽子,你太年輕了,沒見過當年那場波瀾壯闊的戰爭,你沒見過基因之父偉岸的雄姿,你沒見過他一呼百應,君臨銀河,天下無雙。”
兩位原鑄戰士只是看著,看著叛徒倒掛著,像是神經質一樣胡言亂語。
喀山尼夫終於開口了:“我,是影月蒼狼之主,全新的第十六軍團的領導者。”
一旁的加斯特林老兵也大笑起來,“就憑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我向聖潔列斯射出爆彈的時候,你還未曾出生。哦,對了,你知道聖潔列斯是誰嗎?哈哈哈~~”
簡單的挑釁並不能激怒喀山尼夫,他只覺得眼前這個傢伙在吹牛。
真的聖潔列斯沒打過,假的打過,能活下來完全是因為運氣。你這傢伙對陣過真的大天使?一劍給你劈成五六七八段。
“你們出賣了自己的靈魂,交給了自己的敵人,呵,亞空間,他們連個東西都不算。”念慈金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又好到哪去?將靈魂出賣給偽帝,你能得到的只有戰爭,無窮無盡的戰爭,然後挑一個地方死去,就好像你從未來過。出賣靈魂和尊嚴並不可恥,可恥的是沒有賣出一個好價格。”
此刻,赤色洪流的兩位大佬都疑惑的看著他,你一個叛變的阿斯塔特,能說出這種話?你不是沒賣出一個好價格,你是把自己賣了還給人家數錢。
加斯特林老兵血肉模糊,在牢籠裡不停的扭曲蠕動,藥劑師冷靜了下來,直勾勾的盯著喀山尼夫,像是屠宰場被掛起來的一扇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