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接下來呢?”
面對叛徒的質疑,喀山尼夫和之前商量好的一樣,咬牙切齒的說道:“當然是打回去,荷魯斯之子被驅趕到了銀河邊角,而我還記得影月蒼狼名字的由來,我們將會從這銀河的最邊緣一路殺到露娜之上,回到泰拉的皇宮深處,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謊言是低劣的欺詐,半真半假是卡洛斯的誘導,打亂的真相才是碎心利刃。
喀山尼夫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但是打亂組合之後有一種特殊的魅力。
藥劑師聞言,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你做得到,那九支叛變軍團豈不是都成了笑話。
“你要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殺死阿巴頓,屠滅黑色軍團。影月蒼狼誓殺荷魯斯之子。”
藥劑師難得的沒有反駁瘋狼的話語,“確實,阿巴頓不配當我們的領袖。”
荷魯斯之狼戰幫最討厭的就是阿巴頓殺死了荷魯斯的克隆體,怎麼說這都算弒父的一種。
儘管荷魯斯已經神形俱滅,那克隆體的意識不過是眾多星際戰士(強靈能生物)對荷魯斯的印象組成的模糊投影,微弱得都無法組成亞空間實體。
念慈金按住了喀山尼夫的肩膀,擺出了一副往常和機械教談判的姿態。
“我很開心我們找到了共同點,阿巴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我們要殺死他,所以,我們需要一份投資。”
“投資.......呵呵,你們殺不死他,你們不是真正的影月蒼狼,你們不配。”
“所以,我們在和你談話,一個真正的影月蒼狼戰士,將會經歷什麼呢?”
“經歷你所能想到的一切。”藥劑師剛將這一句話說出口,念慈金眼疾手快,將一枚綠色小圓球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扇了他一個大逼鬥。
小球被吞了下去。
“喀山尼夫兄弟,我建議你先退出去,學習一下繹楓的乾飯精神,過一會兒在回來。”
念慈金默默的在心裡說了一句,希望你的腸胃也和繹楓的一樣好,接下來的場面容易反胃。
念慈金確實是牧師,但是好像朝著審訊牧師的方向亂跑了。
......
兩人離開了,藥劑師也離開了......人世。
加斯特林老兵好像被遺忘了,被隨手丟到牢籠中。一個在整理旗艦內部空間時,丟出來的不重要犯人監獄,邊上還有幾位混沌叛徒,一位人棍午夜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