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活生生的青年才俊啊!
言淡這丫頭長得又好,不管是哪個看中了,說不準就……
王捕頭用心良苦,把好友之女當自家丫頭看,才為她考慮。
直到現在,他還不知曉言淡被帶上了路,正自得於自己英明的安排。
事情能不能成再說,先獎勵自己一杯好酒……逝去的好友也愛喝,便幫他也多喝一杯吧!
王捕頭美滋滋的想著……
王捕頭是美滋滋了,言淡只能苦哈哈上了車。
門內的好馬都被王捕頭徵用去了村裡,伏捕頭幾人的馬也因連續的趕路需要休息些許時候,只剩幾匹老馬拉著的馬車能供他們使用。
尤悠趕車,帶著一行人坐馬車到林間。
為了保密具體地址,再加上路面泥厚,老馬走了些許時候便沒了力氣,只能下馬車步行。
伏清合帶有奉公門專屬地圖,因路不熟,又彎彎繞繞,走了半個多時辰才到駐地門口。
剛剛站定,便有士兵圍了過來。
他早有準備,出示了令牌和密旨,隊列裡立刻便有人進入通報。
隨後一名身著軍甲的高大壯漢,帶了一隊人走出營地。
他走於前列,聲如洪鐘,“屬下是副尉陸仁,將軍此刻有要事在身,吩咐屬下帶著諸位入營。”
副尉為正九品,和奉公門普通捕快同級。
奉公門的捕頭為正七品,按理來說副尉不屬於奉公門內部,見面需得按照下級對上級的正禮,行揖禮,需得雙手要高舉與額頭相齊,彎腰垂首。
而這副尉竟連拱手禮都不行,更別提揖禮。
袁承繼最討厭有人對伏捕頭不敬,剛要發作,卻被攔住。
“承繼,以要事為先。”
“是。”
所敬重的伏捕頭吩咐,袁承繼豈能不從。
這人脾氣看著就急躁,此刻咬牙忍下,脖子上都氣得爆出了青筋,也不發一言跟在身後,默默進入駐地。
反觀被怠慢的伏清合,面色自然,態度溫和,彷彿無事發生,安撫似拍了拍屬下的肩膀。
即使察覺到了言淡的視線,也只是微微側目,目露疑惑。
倒是讓看戲的言淡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人的脾氣真的這麼好?
駐地內的路十分不好走,昨夜下了雪,浸溼了鬆軟的土地,此刻皆成了泥濘,染溼路過的每一雙鞋襪。
言淡長得矮小,沒有功夫在身,在外邊走時便已溼了鞋。
駐地靠山,現下往上爬,更是狼狽,褲腿裙邊皆是泥點。
髒倒是罷了,言淡不講究。
最可怕的是冬日溼了鞋不一會便可能凝結成冰殼子包在鞋外,這樣走得久了,腳趾都可能凍掉……
好在言淡看著天氣不好早有預料,臨行前背了包裹,裝了一雙放在奉公門的備用鞋。
但問題是現下哪有地方給自己換……她決定再忍忍,走到現場再說。
“到了。”
副尉停了腳步,站於一白色大帳前,“死者都被搬到了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