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安把這些信息都寫在小黑板上,提筆沉思。
“兇手?”陳北安又把這些信息全都聯繫到兇手身上。
陳北安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西京市哪裡有基督教教堂?”
“嗯,西京市只有一個基督教教堂,好像東陵路那邊,是一個外國傳教士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建的。”包月在網上查了查西京市的教堂信息。
…………
東陵路基督教教堂內,教父正在做早教。
除了教父,還有一群跟著做禮拜的信徒,有的在做禱告。
陳北安繞著禮堂轉了一圈,離開了這所謂的神聖教堂。
“老陳,難道兇手是一個基督教信徒嗎?”顧登疑惑的看著陳北安。
“大概率是,但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
…………
昏暗的地下室裡,燈一閃一閃的亮著。
暗室內牆的架子上放著一瓶瓶用玻璃罐裝著的還未成型的胎兒浸泡在藥酒裡。
暗室正廳上掛著一個大大的十字架,身著黑色披風的面具男,在十字架前做禱告,桌子上端正的放著一本聖經。
…………
“陳隊,有人舉報醫院有人偷賣被打掉的胎兒。”
醫院後門的監控每個月清一次,而上個月的監控也早就被清空了。
人流部老醫生摸了摸自己所剩無幾的的頭髮:“一般來說,無論是在我們醫院流產,還是打掉的胎兒,通常都由我們醫院統一進行掩埋或焚燒,我們這個月正打算想去處理,就發現這些胎兒少了許多,怎麼有人連這種東西都偷啊?”
老醫生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鏡,不解的托腮沉思。
雖然這種治療方法聽起來很殘忍,但此時的確是當前的主流處理方法。
當然,如果家屬對醫院的處理有異議,可以和醫院協商。
“那能拿到這些胎兒的人肯定醫院內部的人乾的,然後買家在外面接應。”
陳北安來到醫院後門轉了一圈,醫院後門很簡陋,就一個大鐵門,門上就掛著一個鏈鎖。
“鎖?”
“那能打開這門的人肯定就是掌管後門鑰匙的人嘍!”顧登接話。
“你們這誰掌管後門鑰匙?”
“後門鑰匙一直都是醫院安保科拿的,想要開後門,就必須找安保科。”保潔阿姨神色凝重。
“那你最近有沒有看到什麼人,在晚上打開過後門?”
“我……我不太清楚。”保潔阿姨低頭不敢看著陳北安說話。
陳北安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人命關天,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保潔阿姨猶豫了一會,緩緩道:“這幾天晚上天氣有點冷,我沒……沒有來上班。”
…………
“又是胎兒?這和前兩起兇殺案是否有關?”
“兇手為什麼要收集這麼多的胎兒,甚至是醫院內還未成型的受精卵。”
“今天幾號?”陳北安突然問道。
“啊?”顧登看了一眼手機 :“今天31號,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