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醫院後門守著,今天月末,明天醫院的監控就清理掉了。”
“兇手今晚會來拿胎兒!”顧猛然驚醒。
…………
天剛剛黑下來,陳北安和顧登就潛伏在醫院後門等候兇手的到來。
等了幾個小時,也沒見有人來。
顧登等得都快睡著了,頭一直在小雞啄米。
“老陳……”
“別說話!”陳北安捂住顧登的嘴。
腳步聲越來越近。
“咔噠~”醫院後門的大門被人打開,
陳北安探出頭看,發現來開門的人竟是保安大隊隊長,老頭拿著一大袋胎兒亦或是受精卵遞給門外人。
身著黑色披風的面具男從門外接過,保安隊長遞出來袋子,轉身準備離開。
陳北安從牆上跳了下來,黑衣男子見有人,撒腿就跑上車駕車離開。
陳北安下意識的往車牌處看,發現竟是一輛無牌車。
保安隊長已經被顧登制裁在地 ,不能動彈。
…………
審訊室裡,保安隊長擔顫的坐在審訊椅上。
“那個黑衣男是誰?”
“我不認識啊!”保安隊長無奈。
“你不認識,還賣胎兒給他?”陳北安往桌子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
男人被嚇了一跳,縮著脖子不敢看陳北安。
“說,他到底是誰?”
“我……我真的不認識啊!”男人渾身抖動。
陳北安又往審訊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你到底說不說?”
“警官,我真的不認識他啊!我們都是電話上聯繫的,然後就從後門把胎兒遞給他,錢他也是直接打到我卡上的,我們在線下都沒說過一句話呀!”男人漲的臉通紅。
“那你現在把他約出來。”
“警官,這不太行啊!他一般都是月末了才會聯繫我,平時找他,他都不接電話的。”
“叫你打你就打,那來這麼多廢話。”陳北安嚴肅的看著男人,眼神兇狠的好像要吃人似的。
男人無奈,撥通了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
果然,對面沒人接電話。
“你看,我就說他平時不接我電話的吧。”男人無奈的把手機遞給陳北安看。
陳北安把手機關掉,放在一旁:“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
“就……就是我去市裡的基督教教堂做禱告時認識的,我跟他搭過幾句話 ,後來他就找到我,要我把醫院的流產胎兒賣給他,一個給我200塊錢。”男人訕訕的回答。
“那醫院的胎兒你又是怎麼得來的?”
“這……這是我從焚燒醫院流產胎兒的劉哥那買來的,一個我給他10塊錢,反正這些流產胎兒都是要焚燒掉或埋掉的,還不如賣給我,還能賺一筆錢。”
…………
“老陳,確實像他說的那樣,胎兒就是從醫院焚燒胎兒的工人那裡買來的”。顧登把調查報告遞給陳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