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沒賣一個腎給那些毒尿症患者,他們都說我們是大善人呢;還有來我們這賣腎的人都得了一大筆錢解決當前困難,他們也感謝我們呢,你說犯不犯法?”賣腎中間商一臉自豪的給“供源們”講解著自己的“偉大”事蹟。
一批又一批的“供源”來到這裡,又一批批拿著賣腎錢離開。
“師兄,我們幹著個被警察發現了會不會被抓啊?”高樺有點擔心。
劉錢數著手裡的錢,整理好用膠圈綁起來,放進保險箱:“怕什麼,我們這是在做好事,全國那麼多的毒尿症患者等著腎源救命,醫院哪裡有那麼多的腎源給患者,我們只是在幫他們罷了,“供源”也是自願賣的,我們又沒逼他們,又怎麼算是犯罪呢!”
…………
“我命令你現在馬上去把地下腎源工廠給我繳毀。”黃局被最近的新聞氣的不行。
地下腎源工廠依然擠滿了“腎源”,陳北安帶隊進來,警察把“腎源”們抓回警局。
“警察了不起啊!我們自願賣腎關你們啥事?還給不給低層的人留條活路了。”
“腎源”們紛紛叫囂著,不願跟從警察回警局。
一旁的警察沉默。
“先把他們帶回去,立刻執行!”陳北安沒有心軟。
警察強行把“腎源”帶回了警局。
“劉錢,我們西京公安局現在對你依法執行抓捕,並有權對你的工作室進行搜查。”
劉錢一臉淡定,並沒有畏懼警方。
“給我搜。”
陳北安對工作室進行了搜查,劉錢辦公桌上還擺著一具仿生腎,牆上掛著各種救死扶傷的錦旗。辦公室內的裝修環境和外面的“供源”待的地方完全是天壤之別。
專業人員把保險箱打開,裡面放著大量美金和金條。
腎源儲存室內,放著10幾個無菌箱,透過玻璃可以看出是用來儲放腎源的。地下腎源工廠的手術室裡全是手術後留下的血跡和許久沒清理過的手術工具,手術床也因年久沒更換而發黃。
惡劣的手術條件,可想而知這些“腎源”手術完之後,傷口感染的幾率是有多大。
…………
“放了劉醫生,放了劉醫生,劉醫生無罪,劉醫生無罪。”
上次那群村民鬧到了警局,民警在警局門口看守。
劉錢的地下腎源工廠給周邊的村民帶來了巨大的利益鏈條,更是帶動了周邊的產業發展。
一些外地的“腎源”術前,術後都要找旅館休息,附近的村民和劉錢合作,用自己村裡的自建房開旅館提供住宿,和一些飯店。
劉錢的地下腎源工廠的宣傳也全靠附近的村民發傳單,貼廣告幫劉錢宣傳。
…………
“你幹這個多久了?”
“大概有兩年了吧,收益確實很高,比在醫院上班好多了。”劉錢一臉自豪。
“你以前在市醫院實習過?”
“是啊!那段時間確實很苦,自己好不容易畢業,又整天纏著導師,才給我介紹進市醫院實習,你以為這是個美好未來的開始嗎?不,不是,這才是惡夢,開始,醫院那個鬼地方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他們跟本就不把實習生當人看,把我們當做他們廉價的勞動力而已。在醫院,我看清了這個世界的黑暗,患者沒錢交費就沒人會可憐他們,醫院只會趕他們走,他們只能等死。所以我開了腎源工作室,我是在幫患者救命,我比他們高尚,他們就是一群衣冠禽獸,披著羊皮的狼,沒心沒肺的東西。”男人情緒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