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安平靜的看著男人,沒有說話。
男人看向陳北安,指著陳北安的鼻子罵:“還有你們警察,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整天以保護人民,捍衛百姓利益的名義來欺壓百姓,你們真的瞭解低層人民的苦難嗎?有了解過他們真正需要是什麼嗎?”
“國家有醫保,百姓看病都有報銷,大病還有大病補貼。你一直都在以你自己的看法去衡量,當然不懂。還有,醫院對實習生的嚴苛要求,並不是壓榨勞動力,而是對患者的安全做保障,你知道培養出一位醫師要耗費多少時間和金錢嗎?”陳北安不緊不慢的回著男人。
劉錢沉默了,自己多年的信念就這樣被戳破,他感到不甘。
高樺是個貪生怕死的人,還沒怎麼逼問,就全招了。
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懲戒。
鬧哄哄的警局門口,民警在維持秩序。
“大家都安靜一下。”鄭重有力的聲音,讓鬧挺的人安靜下來。
“我知道你們的想法,私下交易賣腎是違法的,你們參與賣腎宣傳和幫攬客也都是違法的,百姓看病就醫有醫保,大病也有大病補貼,你們有困難可以聯繫社區,他們也都會幫你們先辦法的。千萬不要走上不歸路,毀了自己也毀了家人。”陳北安的話很有威懾力。
“那我們老百姓在家幹農活都沒有收入啊,孩子上學不要錢啊!”
“就是,就是。”
“安靜——”
“國家大力扶持教育事業 ,現在都是實行9年義務教育,學費並不用交多少錢。工作問題,西京市最近也招商了許多農產品工產,勞動力需求比較大,再家閒的無聊,也可以去那裡上班,也完全足夠了。”
地下的人議論紛紛 。
“我們沒讀過什麼書,你們可別騙我們。”
“你們不信,可以去社區,村委會問問你們的村幹部,他們知道的。”
…………
地下腎源工廠的衍生並非空穴來風,是市場的需求,是百姓的需求。
某狹小昏暗的出租屋裡,女孩死在了床上,嘴角是微笑著的,旁邊還放著一袋2塊5的紅燒牛肉麵,女孩沒捨得吃。
死者正是——李梅。一個堅強的女孩,死在了無人問津的出租屋。
社會沒有善待她,努力工作也並沒有改善家庭的不幸,就在花一樣的年紀離開了,本應在校園裡健康快樂成長的女孩,死了,死的那麼卑微。
也死在了兒時未完成的美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