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週週發小,聽到週週身亡的消息,我……我一時難以接受,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她……”男人說著又忍不住流下了悲傷的淚水。
見有人在,男人轉過身,摸幹淚水:“抱歉,失禮了。”
“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陳北安拍了拍男人的背脊。
陳北安看向了男人身旁的最新款寶馬轎跑。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在西京開了家傳媒公司。”
“我也是聽說週週出事了,就開車去接她父母過來。”
陳北安低頭笑了笑:“呵呵,你還挺有心,跟周雨關係不錯吧?。”
陳北安彷彿話中有話。
“沒……沒,我們自從大學畢業就再也沒有咋聯繫了。”男人忙解釋。
“週週性格內向,不太喜歡交際,和我很少打交道的。”
“哦,是嗎?她很少和別人打交道。”
“確實如此,我聽說她交了一個搞藝術的男朋友,那男的家裡也挺有錢的,但一直都不讓週週接觸男性朋友。週週性格內向,也沒什麼女性朋友,肯定是那男的找人來殺的週週。”
“呵呵,看來你對她挺了解啊!”陳北安嚼了一下糖果。
“不是,都是聽週週爸媽說的。”
“啊哦,原來是這樣啊!這是我名片,你要是想起什麼事,隨時聯繫我。”
男人沒有接住遞過來的名片,名片掉到地上。
眼尖的陳北安發現男人伸出的左手綁有繃帶。
“讓你見笑了,前不久出差的時候,不小心撞傷了手,現在好的差不多了,就是還不咋能使得上勁。”
…………
西京公安局刑偵大隊會議室。
會議室擠滿了人,大多數人眼框都黑了一圈,顯然,這一晚沒人閒著。
陳北安做了調查總結:“現場看似簡單,受害者的鑰匙掉落在門口,臥室關鍵的地方都被翻了個底朝天,受害人的手提包也被翻過,現場沒有發現現金和首飾,由於受害者沒有熟人,所以財產損失情況不明,客廳好像被打掃過,沒有發現任何的足跡。而且,所有的關鍵部位也都沒有發現指紋,嫌疑人應該是帶手套翻動的——這一切都是熟人作案,目標是受害人的財產。”
底下的人議論紛紛。
“客廳沒有灰塵足跡,有可能是被打掃了,也有可能是嫌疑犯穿著乾淨的拖鞋。但我敢保證這案子肯定是熟人作案。”陳北安忍不住接話。
底下早就看陳北安不順眼的李嘉豪反問:“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