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
陳北安從抽屜拿出一個證物袋,袋子裡裝著一雙深藍色的男士絨布拖鞋。
這依據出乎所有人意料,一雙拖鞋能說明什麼?
“有男士拖鞋就是熟人作案了嗎?調查顯示,周雨上個月就和一個搞藝術的男人在一起了,家裡有男朋友的東西有什麼奇怪的?而且,周雨男朋友有充分不在場證明。”李嘉豪忍不住反駁。
“我還沒說完,”陳北安不緊不慢的打開幻燈片。
指著幻燈片上現場的照片:“這雙拖鞋是在門邊發現的,屍體在臥室,而且我們肯定了屍體造受暴力打擊的位置就是死者倒伏的位置。也就是說,打擊的位置距離拖鞋的位置是……10米,而且中間隔著一睹牆。這樣看,這雙拖鞋和屍體沒有關係,是嗎?”
所有人紛紛點頭。
陳北安繼續說:“可是我在這拖鞋上發現了一滴新鮮的可疑斑跡,我做過聯苯胺實驗,證實是人血,剛才DNA實驗室也打電話來,證實這滴血證是死者周雨的。那麼,周雨的血有可能繞過一睹牆飛濺到10米外的拖鞋上嗎?不可能,也就是說,案發的時候,這雙男士拖鞋應該在死者旁邊。”
全場安靜下來,都在思考。
“周雨死亡的時候是穿著拖鞋的,那麼,這雙拖鞋應該是穿在嫌疑人腳上的。”
陳北安繼續說道:“如果是陌生人作案,為什麼兇手進屋還要換鞋?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一定是個講衛生的人。”
這個冷笑話沒逗笑大家,底下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熟人作案,那殺人動機呢?”李嘉豪不服氣。
陳北安放下按動筆:“這不好說,最大可能是情殺或者仇殺,現場的翻動痕跡很可能都是偽裝,門口的鑰匙就是嫌疑人為了偽裝現場特地丟的。最重要的是,周雨身上沒有一點束縛傷和抵抗傷,也就是說死者的手腕、頸部等部位本應該有傷的,可是沒有,死者的傷除了胸部被割掉了乳房,剩下的傷全部都分佈在頭部。”
“那是不是說兇手是趁死者不注意的時候對其下手?”顧登接話。
“沒錯,死者頭部的傷分部並不密集,如果是束縛或者是昏迷狀態下進行打擊,那傷口應該很密集才對。”陳北安緩緩的對顧登的疑問做出解答。
陳北安結束了會議。
顧登跟上去拍了拍陳北安的肩膀:“牛了,老陳你剛才帥爆了,你是不知道那個李嘉豪在底下氣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