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照片,這手鍊該不會是他倆的定情信物吧?”顧登發出了驚呼聲。
其實顧登說的也不是沒有一定的道理,而且從現在的種種跡象表明王軒和林歡都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的。
“明天去一趟林歡以前的孤兒院看看吧。”目前也只能先如此了,其他的也做不了什麼?
還未等陳北安去接近真相,真相就自己跟著過來了。
“陳隊,外邊有一個自稱是王軒朋友的人說要找你。”
招待室內,男人臉上一臉憂愁。
“不用緊張,喝點熱水,慢慢來。”陳北安如是安慰道。
緩了許久男人才緩緩開了口:“那……那個我是王軒的朋友,王軒……誒,這事說來也話長,王軒是個男同,他當年對林歡一見鍾情,苦苦尋覓了多年,後來發現林歡在便利店當收銀員,王軒為了追求林歡,辭去了原來的工作,來到了林歡工作的便利店工作。你們也知道的,現在這個社會都很難接受同性戀這個群體,而且也不確定林歡的性取向,所以王軒也不敢跟林歡出櫃,打算細水長流,漸漸的兩人關係也變得越來越好,就我一個外人來看,他兩都相互喜歡著,就差其中一個人主動去捅破這層紙了,但……但是誰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說著男人忍不住抽泣了起來。
陳北安沒有說什麼,依舊平靜的望著他。
男人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又一臉認真的說道:“但我用性命擔保,林歡的死真的跟王軒沒有半點關係,林歡出事的那幾天,王軒可謂是茶不思飯不想,我私底下也勸了很多次,但根本沒有用,當時王軒還想著去殉情,有一次王軒在出租屋想割腕自殺後來還是被我發現,才制止了這場悲劇的發生,可攔的一次,攔不住一世,沒想到他還是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林歡出事那天,王軒找我喝酒,說自己想跟林歡表白,但又不知如何說出口,來找我喝悶酒。喝了一半,他那黑心老闆打電話叫王軒去整理庫房,但他喝成這個鬼樣子哪裡還去得了,我不是想著林歡是在庫房住的嘛?所以我就拿王軒手機給林歡打了電話讓他幫王軒整理一下庫房……再……再後面……林歡不知怎的就出事了……”男人一臉自責。
“所以,王軒那天晚上都沒有出去過是嗎?”陳北安並未被眼前的人影響到自己的情緒和主觀判斷。
“是的,我和王軒那天晚上一直都在他的出租屋裡喝酒,後面他喝醉了我就把他扶去休息了。”說完,男人情緒也平靜了下來。
“好的,這事我們會去核實的,感謝你提供的線索。”陳北安眼神淡漠,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男人被陳北安讓顧登給送走了,看著送到眼前的所謂的“真相”,陳北安感覺有點不切實,總感覺真相似乎並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