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有什麼看法?”
“我覺得,岑啟很有可能是想入室盜竊,但被死者撞見後,不想讓事情敗露,而痛下殺手。”
“我贊同。”
“我們先把岑啟抓回來審訊,再做定論。”
…………
西京某酒吧內,音樂聲轟鳴,岑啟左擁右抱,和舞女們在舞池蹦迪。
“妹妹,給哥喝一個,男人把一杯下了藥的威士忌灌到舞女嘴裡。”
陳北安衝上去一把抓住了岑啟:“警察,別動。”
“你們抓我幹什麼?”岑啟有些無奈。
“你自己幹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給我老實點,跟我們回警局。”
…………
審訊室內,岑啟一臉不屑。
“你為什麼要殺李彩?”
“什麼李彩不李彩的?我不認識。”岑啟十分不配合,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你給我安分點,星灣小區1單元401那個女人是不是你殺的?”
“哦!你說的是這個女人啊!我還以為李彩是誰呢?”岑啟事是而非的笑了笑。
“額,你很猖狂啊!”陳北安有些無語這些犯罪人,都這麼狂妄自大的嗎?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那女的就是我殺的,怎麼了?”岑啟說起來似乎還有些小驕傲似的。
“你是我見過殺了人還能這麼淡定承認的第一個人。”
“呵~是嗎?那還真是我的榮幸啊!”
“你不怕坐牢嗎?”
“我爛命一條,有什麼好怕的。”岑啟也是徹底擺爛了。
“你為什麼要殺李彩?”
“那個女人也是死有餘辜,我不是前段時間剛出獄不久嘛,身上又沒啥錢,我家那個死老母的低保每個月也就那麼幾百多塊錢,還不夠我一杯酒錢。
我就想著重操舊業咯,幾天前我就在她家附近蹲點,發現她每天下午6點半下班到家,她家也沒有其他人,我就想進去偷點值錢的東西賣了換點錢唄。
誰知道我進去那天那個女人竟然沒有去上班,我怕她亂吼亂叫,就拿花瓶把她砸暈。”
“那你為什麼要把李彩分屍油炸掉?”
“哈哈哈~哈哈哈~警官大人,你不覺得那一塊塊雪白的肉油炸時散發出來的氣味特別香嗎?
我小時候經常這樣渣豬油呢?那個香味,可別提多好聞了。像我這樣家庭長大的孩子,那個油炸出的豬油渣可是我唯一的零食。
我沒試過油炸人肉呢?所以我就想試試嘍,不過確實和油炸豬油一樣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