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我殺了啊!殺了我啊!
是不是特別痛恨我這樣的人渣,你們打我啊,打我啊!
我叫你們打我,聽到沒有,一群飯桶。
我可是被別人從小打到大的,我不是什麼好人,他們就是什麼好東西了嗎?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有錢就可以仗勢欺人了嗎?
都是人渣,他們都是人渣。
你們現在就把我殺了吧!現在就殺了我。”
岑啟癲癲狂狂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你放心,你應受到的法律嚴懲,一樣都不會落下。”
陳北安坐在辦公室輕柔著額頭。
“老陳他這種扭曲事的心理,是不是小時候受到什麼刺激了吧!”顧登有些不解。
“奶奶你好,請問你是岑啟媽媽嗎?”
“你們是?”女人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兩個陌生人。
顧登剛想掏出警員證,就被陳北安攔下了。
“哦!奶奶是這樣的,我們是岑啟的同事,今天來找您,是想向您聊解一下岑啟的情況的。”
老人聽到找岑啟,就有點慌張:“我家岑啟不是去城裡上班了嗎?”
“對對,我們來,就是想了解一下岑啟的情況,好讓公司幫他交社保。”
聽到,不是岑啟犯事,老人的心放下了。
“那你們快進屋坐。”
房子還是泥瓦房,屋裡收拾的還挺乾淨的。
“來,喝水。”
“我們家岑啟可是一個好孩子,他從小就幫著家裡幹活,不想讓我太勞累,每個月還會打錢給我,讓我買點好吃的。”說到岑啟,老婦人滿臉自豪。
“那您的丈夫是不在了嗎?”
“嗯,跟一個富家千金走了。”提起傷心往事,老婦人紅了眼眶。
“不好意思,提起您的傷心往事。”
“沒事,不怪你們,這都過去了。”
“好了,奶奶我們就先回去了。”說著陳北安往老奶奶手裡塞了5百塊錢。
“誒,孩子,你這是幹什麼?我在農村也花不了什麼錢,小啟寄給我的錢,我都還幫他存著當娶媳婦的錢呢!”
“沒事,您就收著吧,這是岑啟在公司工作突出,發給他的獎金。”
聽到是岑啟的獎金,老婦人笑著收下了,多謝你們對小啟的照顧。
老人從屋裡拿出一袋紅薯:“這都是我自己種的,你們都帶回去分一分,順便幫我給小啟也帶幾條,他小時候最喜歡吃我種的紅薯了。”
陳北安不再推辭,從老婦人手裡接過那袋紅薯。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老婦人在門口目送著陳北安他們離開。
“誒,你們說這個岑啟也是挺孝順的,現在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