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裡,醫生們在忙碌的幫陳北安處理傷口。
“鑷子。”
助理給主刀醫生遞工具。
…………
經過2個多小時的手術室,醫生終於出來了。
“醫生,北安怎麼樣了?”沈詩雨著急的問。
“陳隊已經脫離危險了,目前還需留院觀察。”
“好的謝謝您。”
…………
監護室內,沈詩雨坐在病床旁看著滿身傷的陳北安,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
陽光從窗外射到床上,陳北安被陽光刺醒。
爭眼看到,許久不見的女人正趴在自己身旁,陳北安伸手將下垂在女人臉上的頭髮撩開。女人的睫毛長長的,睡覺還是那麼的可愛。
女人眼皮動了一下,陳北安慌亂的把手伸回去,繼續裝睡。
女人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懶腰。
看到陳北安還在沒醒,女人盯著陳北安,摸了摸陳北安的臉。
過了一會,陳北安慢慢悠悠的爭開了眼。
“醒了~”
“嗯。”
“我給你買了早餐,快吃吧,不然就涼了。”
“嗯。”
兩人一言半語的搭著話,隔著的窗紗遲遲沒有戳破。
…………
三天後,陳北安強力要求出院,沈詩雨勸不住他。
審訊室內,強光打在男人臉上。
“為什麼要殺這些女孩?”
男人沉默不語。
“她們都是你女兒的朋友吧?”
“我要殺的就是她們!”提到自己的女兒,男人情緒就控制不住了。
“就是她們害死了我的女兒,我家陽陽打小就是個乖孩子,從來都不和我頂嘴。自從和她們一起玩後就整天和我吵,還說要擺脫我的控制,我是她父親,她這樣和我頂嘴像話嗎?就是她們帶壞了陽陽,還教唆陽陽去自殺!她們就是該死!”男人控制慾達到了極點。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她們害死你的女兒,而不是應為你的控制慾太強了?”
“你胡說,我都是為了陽陽好,我是他父親,我是不可能害自己的孩子的。”男人至今還不願承認自己的錯誤。
…………
“安琪,廖雨你兩怎麼來了?”
“顧叔叔,我想和他說幾句話,可以嗎?”
…………
“你們還敢來!”男人看到安琪和廖雨就激動。
“我們有什麼不敢來的,陽陽是怎麼死的你自己不清楚嗎?就是因為你一直監控著陽陽,以父親的名義來鎖住陽陽,不讓陽陽去見她的母親。你以為你對陽陽的是愛嗎?不,不是,這就是一個無形的枷鎖,把陽陽鎖在一個暗無天日的房間 不給她自由,她跟你說她患上了抑鬱症,你罵她就是事多。陽陽和誰交朋友你也要管,陽陽報什麼學校也要聽你的,就連去見母親都必需要徵得你的同意,你有聽過陽陽的想法嗎?”安琪唾棄男人的惡行。
“我……我是她的父親,她必需聽我的。”男人還在掙扎。
“你有沒有想過,陽陽除了是你的女兒之外,她還是一個有獨立思想的人。”安琪替自己的好友說出了這些年都不敢說出來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