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啞口無言。
沉默了許久,男人提起了過往:“我原來是一名外科醫生,除了陪家人的時間少了點外,家庭還是挺美滿的。美好的時光總是不長久,院長兒子代替了我的 位置,醫院用莫須有罪名把我辭退了。世界就是如此,有錢就是王道。後來我整天在家酗酒,也不去找工作,陽媽她說她忍受不了我了,要和我離婚。……”男人提起前妻和女兒強忍多年的保護殼也碎了,失聲痛哭。
陳北安安靜的看著男人並沒有說話。
男人發瘋般的狂笑:“你知道我貼的那道咒符是幹什麼用的嗎?那是我找道長求永世不得超度符。陽陽就是在西江割喉自殺的,我要她們都下去給陽陽陪葬,讓她們永遠世不得超生。”
我也早已癌症晚期,爛命一條,她們還年輕啊!死得早那就是她們自己惹的,那叫死有餘辜。
…………
經法院判決,男人被判決死刑。
誰可曾知,昔日救死扶傷的外科醫生,如今卻變成了殺人不眨眼了殺人狂魔。人間善惡兩級,善人亦可是惡人。
“一年一度激動人心的高考來臨了,今年的高考狀元究竟花落誰家……”
…………
陽光沙灘海浪,一片歡樂的景象。
“希希,鑫鑫,星星,杉杉還有陽陽我們的約定我和廖雨幫你們完成啦!大海真的很美,很美很美……”安琪跪在沙灘哭泣。
“不哭了,她們應該也不想看到你在我們約定的地方傷心,她們在天上也一定會獲得真正的幸福的。”廖雨安慰道。
“對。”安琪摸乾眼角的淚珠。
…………
女孩們手牽著手,漫步在海邊,日落太陽西下,廖雨靠在安琪的肩上:“琪琪,你打算報那裡?”
安琪盯著日落,沉默了許久,扭頭看向廖雨:“你報那我就報那?”
廖雨楞住了:“你……你不是一直都想報央美的嗎?”
安琪看著眼前的女孩:“我已經放下了,她們都不在了,我現在只有你一個人了,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夕陽西下,女孩們相互依靠著,她們都是對方最後的依託,經歷了生死,女孩們學會了釋懷,懂得了當前的時光是如此的美好是如此的珍貴。
…………
“老陳,你和沈詩雨咋樣了?”包月見自己閨蜜回來人明顯的不開心了。
顧登磕著瓜子湊過來,一臉八卦:“老陳咋了,咋了?”
“滾一邊去,有你什麼事?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誒,你說誰是小孩呢?老子都28了,還小孩呢?”顧登忍不住反駁。
“都28了還沒有女朋友,你不會是個Gay吧?”包月嫌棄的離遠點。
“你……你你……”顧登被氣得說不出話。
…………
陳北安默默的走到陽臺,陽光照在臉上暖暖的,讓人沉溺。
世界的運轉從不會因某一個人或某一件事情而停止運動,萬物皆可拋,死亡不可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