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忍不住將目光落於少女身後半人高的玄色劍匣之上,神色古怪:
“……話說,一個光系小丫頭,揹著劍匣做什麼?”
覺得光系靈師背劍匣離譜的並不只是測試長老。
但就在此時。
一道驚呼聲喚回了大家的注意力:“快看,有赤天宗的親傳弟子在御劍飛行。”
御劍而行,是劍修的特權。
而且只有三境之上的劍修才能辦到。
若不是劍修,也沒有飛行靈器,只憑自身,至少也要四境之上方能飛行,且極耗靈力。
“白衣紅帶,真的是親傳弟子。”
“咦,他們好像朝著這邊過來了。”
“還真是,看上去好像是找人?”
“……”
自半空中疾速落地的一行人確實是在找人。
尤其是當一縷暗光準確無誤的落至寧軟頭上時,她幾乎能肯定,對方好像是衝她來的。
“是她!鎖靈盤不會找錯人的……就是她!”
一行四人。
三男一女。
說話的正是其中被三名劍修護在中央的少女。
少女帶著哭腔,雙目通紅,眸底滿是憤怒與恨意。
持劍指向對面正欲踏上接引臺爬千層梯的寧軟:“殺害我娘,廢我父親丹田之人就是你對不對?”
“不是我。”寧軟神情鎮定,不疾不徐的應聲。
四周同樣正待上接引臺的弟子默默朝後退避。
顯然是準備現場吃瓜。
“你撒謊!鎖靈盤是不會認錯人的,是你殺了我娘!”
少女哭得甚是淒涼,嬌小的身軀因憤怒與悲傷交織,顫抖得厲害。
“噢。”寧軟抿唇,極盡敷衍的點頭,“那就是我吧。”
大抵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接而隨意的承認。
少女含淚的雙目硬是呆滯了片刻方才恢復恨意,“你怎麼可以……我父母和你無冤無仇,你怎麼可以……”
“小師妹,何必同她說這麼多,既是她殺了人,拿下她便是了。”
“三師兄說的不錯,像她這種邪惡陰毒之人,本就不該存活於世,竟還想投身我赤天宗,真是笑話。”
“呵呵……總有人不知死活,送上門來也正好,小師妹流幾滴淚,我便在她身上捅幾個窟窿。”
“……”
隨著少女嘶啞痛心的聲音落下,其身側三名持劍的男子相繼抬眸,死死盯向寧軟。
接引臺下的動靜不小。
便是在遠處排隊測試的人群也隱隱朝著這邊靠攏。
幾名測試長老更是快速及至,落於寧軟前方。
“黎師侄,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啊?昨日黎家之事我們倒是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