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據我所知,你父親好歹是五境火系靈師,你母親也是四境光系靈師。
憑他們的實力,對上一個三境的光系小丫頭,怎麼可能會一死一傷……這……這未免也太離譜了。”
說話之人,正是給寧軟測試的長老,微胖的臉上透著極為古怪的表情。
聞言,黎鬱通紅的雙目仍舊死盯著寧軟:
“不是的,一定是她……鎖靈盤是不會認錯人的,是她殺了我娘!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必親手取她性命。”
看著前方一邊哭成淚人,一邊叫囂著替母報仇的小姑娘。
寧軟氣定神閒的抬了抬眸:“姓黎啊……嗯,那就沒錯了,你娘,還真是我殺的!”
“十五年前,她殺我娘。”
“十五年後,我殺她。”
“這很合理,不是麼?”
寧軟微微歪頭,神情格外認真。
黎鬱瞪大眼睛,好半晌才紅著眼睛怒喝出聲:
“你胡說!我娘素來純善,她不知救過多少同道修士,她怎麼可能殺人?
就算殺人,那也一定是因為你娘該死!”
“純善?”寧軟頗為訝異的嘖嘖了兩聲,旋即屈指,輕叩腰間儲物玉帶。
很快便取出一柄巴掌大小的漆黑石鏡。
她輕笑朝著石鏡內輸入靈力:
“你娘可真純善呢,搶人道侶,連個懷有身孕的孕婦都要趕盡殺絕。
她和你父親,真就垃圾配狗,天長地久唄。”
……
寧軟覺得,對面姓黎的小姑娘,她這位同父異母的‘小姐妹’,指定是有點什麼大病。
要報仇不直接動手。
反而一直逼逼叨叨,好像想佔據道德高地……
就是可惜了,道德高地……她也得佔!
留影鏡投射出的畫面不小。
至少能讓吃瓜群眾有個不錯的觀影體驗。
就在半空中投射出清晰畫面的瞬間,下方的議論聲已然此起彼伏。
“我天,這鏡子得耗費多少留影石打造?竟然能將畫面放這麼大?”
“這何止是大,畫面還這麼清晰,連下邊的草都能瞧見……不過這個畫面,好像是有人在逃命?”
“留影石該不會被動手腳了吧?
剛才長老提到黎家,我才想起來,黎家二爺和清蕪夫人不就是在昨日回盛京的途中出事的嗎?
若真是他們,清蕪夫人怎麼可能濫殺無辜?”
“留影石留下的畫面必然是真相,不可能有人動手腳的。
不過清蕪夫人和黎二爺可是頂頂恩愛的道侶,要說他們會殺什麼孕婦,我是不信的,除非對方本就是陰毒邪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