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笑道:“這麼生分幹什麼?和你爸爸結婚了。以後就是一家人,就喊我媽吧,我也是把你們當做親兒子看待。”
季雲宇收回笑意,聲音都冷了幾分:“呵,我很想這樣叫您,但是我外祖宗家恐怕不好交代。”季歡旭的上一任妻子是政治聯姻,兩個人都沒有感情,生下兩兄弟就分開了,他們的母親來自聯邦有名的軍權家族。
歐陽家在軍隊毫無人脈可言,歐陽舞自然也聽懂了他的未說完的話。
臉上的笑容僵硬,轉移話題:“這是我的二女兒,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們小年輕恐怕還有共同話題,好好聊聊。”
說著,她把歐陽羽推到身前,今天她沒有把其他的丈夫帶在身邊壞季歡旭的興致。
一看到二女兒像一個背景板毫無存在感就生氣。恨鐵不成鋼,潑天富貴就在眼前,都不知道爭取。
歐陽羽被迫主動社交,她跟在季雲宇身後參觀季家老宅。
季雲宇一邊走一邊給她介紹說:“這邊就是後花園,你可以逛逛,有全星際罕見的奇珍異草。”
歐陽羽望進花團錦簇間。
一道的身影矗立在玫瑰花叢前,手上的手指夾著一根香菸,看見有人來了,這把菸蒂熄滅。
季雲宇還沒有靠近,就聞到濃烈的煙味,皺著眉頭:“大哥,你這幾天抽的煙太兇。”
季雲沉無所謂的說:“管好你自己的事。”他壓抑不住自己的脾氣 ,只能靠香菸麻痺神經。
歐陽羽看見他陰鬱的眉眼,忍不住退後一步,她知道,大姐就是在他手上吃了虧,她可不自認為比歐陽湘婷更厲害。
季雲沉自然對畏畏縮縮的小老鼠不感興趣,轉身就準備離開,與兩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一股微不可聞的香味撩撥他脆弱的神經。
他的瞳孔不自然的緊縮,小拇指微微顫抖,顫抖著聲音問:“你去過哪裡?”
他的聲音裡面帶著痛苦與思念,好像失去伴侶的孤狼。
歐陽羽被嚇住:“沒,沒去什麼地方。”
季雲沉臉部肌肉僵硬,甚至不由自主顫抖:“不可能,這個味道只能是她的。”
儘管玫瑰花香味濃烈,但也掩蓋不了刻進他靈魂裡的味道,他身體的每一處細胞都在叫囂。
是她
就是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歐陽羽害怕,季雲沉的氣勢太過壓迫 勉強壓抑住哭腔:“我不知道你說什麼,你不能打人。”
季雲宇不忍兄長髮瘋,攔在歐陽羽面前:“大哥,你冷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