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檢察司司長換屆的關鍵時期,溫榆也不能隨時請假,所以只能由季雲沉去接江初月。
夜梟被交給第三軍團看管,被季雲沉的副官帶走。
在法律意義上赤月星系不屬於聯邦的管轄範圍,一般只有窮兇極惡的罪犯被流放後,赤月星系就是他們最後一處可以被接納的地方。
夜梟也不隸屬於聯邦公民,所以政府是沒有權利逮捕他。
溫榆在家裡已經安排好了晚餐等著他們回來,臨近分別之際,季雲沉對奧蒂斯說:“愛德華先生一起來聚餐,勞煩您對我夫人的照顧。”
按照軍銜等級,奧蒂斯應該叫他長官,季雲沉根本不需要說敬稱,架不住他小心眼地噁心人,對於情敵他堅決採取嚴厲打擊。
奧蒂斯聽聽明白他話裡的針鋒相對,只是微微一笑:“可以,我一直仰慕季上將的風采,以前是沒有機會,這次我一定好好向您求教。”
最後幾個字不妨能聽出咬牙切齒。
江初月在季雲沉背後悄悄地掐他的軟肉,示意他不要得寸進尺,奧蒂斯在一路上都幫助她良多,也沒有什麼出格的地方。
季雲沉心裡委屈巴巴,要不是他的軍務太多了,也不可能讓這個小子和自家老婆獨處十幾天。
他面上如沐春風把江初月的手握在手心,一臉寵溺:“還有外人在,回去讓你怎麼教訓都可以。”
奧蒂斯眼裡閃過落寞,但還是強顏歡笑。
“能陪伴冕下是我的榮幸。”
溫榆對奧蒂斯的到來表示很歡迎,眼裡都是笑意。
他在暖黃的燈光下對著江初月張開懷抱。
“夫人,歡迎回家。”語氣纏綿繾綣。
還有外人在,江初月沒有投入他的懷抱,但是順從地牽住他的手。
溫榆的手比江初月的手大很多,可以輕易地包住她的手。
笑得溫柔,理理她被風吹亂的秀髮:“辛苦了。”
季雲沉雖然知道這是溫榆的權利,看著兩個人,心裡還是忍不住冒酸水,但沒有打擾他們。
奧蒂斯看著季雲沉吃癟的樣子,心裡也沒有那麼難受了,笑得溫和,從桌子上取出一杯果汁抿了一口:“有點酸,季上將要不要嚐嚐?”
嘲諷拉滿。
“呵。”季雲沉只能回他一個白眼。
望著對著餐桌上的烤雞流口水的江誠,有了主意,把乖兒子抱在懷裡:“寶貝,你的溫榆爸爸也很擔心你,你快去讓他看看。”
憨憨的江誠果然噔噔地抱住溫榆的大腿,奶聲奶氣撒嬌:“大爸爸,我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