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星系大多都是流放的獸化人,本來就沒有幾年好活,所以行事張狂。
江初月的精神力可以治癒獸化人的消息傳過來的時候,幾大勢力難得團結,聯合在一起封鎖了消息。
如果這些瘋狂的獸化人知道,恐怕現在整個赤月星系已經發生暴動,他們會用盡一切潛入聯邦把珍寶偷出來,或者和聯邦撕破臉皮,發起戰爭。
只能說這幾個方法都不是太聰明,獸化人當久了,把腦子都打沒了,大多數都是隻用肌肉思考的莽夫。
他深知聯邦的水有多深,現在赤月星系的獸化人大部分是上個世紀殘留下來的,死的人數已經增加很多,但獸化人的總數反而增加了,要知道獸化人都是沒有生育能力。
現在聯邦有意收服赤月星系,星盜也來橫插一腳。
水已經渾的不能再渾了。
夜梟雙腿修長柔韌,行走間,脖頸上的鱗片翕張,全身的肌肉分佈均勻,隨著走動起伏,讓人絲毫不懷疑其中蘊含的力量。
“看來傷好得挺快,你還是對這片貧瘠的土地很鍾愛啊。”他隨意地坐在椅子上。
羅塞爾尾巴上的毛炸起,看似隨意地擋在江誠前面,與夜梟對峙,呲牙:“幹什麼,又沒在你的地盤上,不要多管閒事。”
蛇與狐狸本來就是敵人,他們兩個更是看不對眼。
羅塞爾以精神力攻擊見長,但是夜梟對於他的精神力免疫,身體又強於羅塞爾,可謂是是他的剋星。
“你還帶著一個孩子?”夜梟隨意地打量著江誠。
他的精神力自然可以看穿江誠的偽裝,詫異,羅塞爾和他是一類人,可沒多餘的同情心。
“這就不是你該管的事。”羅塞爾渾身都肌肉蓄勢待發,本來他就差夜梟一籌,還帶著江誠,怕是一場惡戰。
夜梟嗤笑一聲,站起來,脖子上鱗片慢慢蔓延上下顎,俊美邪肆就像古老神話中的蛇怪厄喀德那。
這些鱗片堅韌異常,就算最鋒利的光刀也刺不進去,夜梟說:“你去什麼地方我不管,要是威脅到我的位置就另說了。”
他的身體強度甚至可以媲美最強合金,沒有多餘的累贅,他的存在就是一件戰爭武器。
羅塞爾勉強擋住他的攻擊,新長出來的血肉還沒有被鍛鍊得堅韌,他已經可以察覺到嘴裡的血腥味。
但他不能退,身後還有江誠。
他的部下還駐紮在赤月星系外,把江誠扔在這個地方,他絕對活不下來。
或者挑明身份,江誠被當做鉗制江初月的籌碼。
殷紅的唇瓣吐出一口鮮血,羅塞爾忽視胸口劇烈的疼痛,嘴角揚起笑意,笑得濃豔的玫瑰。
“就這點力道,怕不是上一次的傷還沒有好。”
夜梟垂眼看著他叫囂,是獵物捶死之前的挑釁:“呵。”
地面皸裂,空氣甚至響起陣陣哀鳴,夜梟發動最強攻擊。
羅塞爾把江誠提起擋在胸前,看來是想用他的身體擋住攻擊。
江誠還沒有反應過來,看著夜梟的攻擊就在眼前,害怕地閉上眼睛。
江誠的衣服破爛,流出紅色的血液染紅了布料,他睜開眼睛,胸口很痛。
但他聽見背後的人悶哼一聲,羅塞爾嚥下口中的汙血,他的精神力擋下大部分的攻擊,江誠的傷看著可怕,卻是皮外傷,威脅不到生命。
他附在江誠耳邊輕聲說:“裝死,不是我叫你別睜眼。”
最後在他身上附著一層精神力保護,然後隨意地把他扔在地上。
“最後還是有一點作用。”羅塞爾像扔一件不要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