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哲的熱情前所未有的高漲,貧瘠的星球沒有什麼好東西,都是活一天賺一天的人,沒有存下什麼值錢的東西,現在他們才發現自己的窘迫。
還是東拼西湊出來一些奧蒂斯他們勉強可以入口的東西。
烤到鮮嫩的肉排,還在滋滋往下流著汁水,要是以前誰家有這樣的好東西,他們早就動手搶了,現在倒是裝得斯文。
江初月看著這些男人熱情地接待他們,如果不看他們怪異的身體組織,倒像是熱情好客的友人。
但是他們兩個人誰也沒有把這些食物吃下去,多哲有一些急了,但是也不敢催促他們。
看著江初月清冷冷的眼睛,心裡發慌,不停地說著好話。
最後他們什麼東西也沒有動,奧蒂斯轉了一筆錢給多哲:“這些錢足夠支付你們的物資,再見。”
看著江初月即將登上星艦,一些男人準備暴起,他們只有兩個人,而這邊這麼多人,就算是採用人海戰術也能勝利。
還沒有抽出刀,江初月凌厲的目光看過來,浩瀚的精神力像禁錮野獸的鎖鏈,毫不留情的套上他們的脖子。
瞬間所有人都癱倒在地,他們是野性不馴的困獸,嘶吼叫囂著,又像流浪狗終於找到棲身之所,對著主人乞憐。
“貴女大人。”
江初月看著這些用暴怒掩蓋骨子的搖尾乞憐的獸人,沒有留戀地轉身。
身後的人祈求、謾罵、哭泣都換不來回眸。
“大人,大人。”
……
奧蒂斯看著江初月站在窗邊,單薄的身軀彷彿馬上就要消失在星光中。
他心裡擔憂,江誠失蹤的幾天,她已經瘦了好多,原本還有一些圓潤弧度的下顎已經只剩下骨感。
“沒關係的,我們有最強的火力系統,我們的座標還是實時定位,不會遇到危險。”
“嗯?”江初月疑惑。
她只是在散發精神力,感知江誠的位置。
就是因為感知到江誠身上的精神印記殘留的痕跡,所以才會在剛剛的星球停留。
可是走近距離,蹤跡卻消失得一乾二淨,好像只是稍稍停留就離開,現在卻感覺到他在更遠的地方。
……………………
江誠被羅塞爾帶在身邊,穿上一身黑色的斗篷,扮演他的小跟班。
江誠害怕一個人在房間裡,死纏爛打要跟著羅塞爾出來。
他現在就是冷酷無情的殺手組織二把手——嗜血·銀殤。
侍者恭敬地說:“大人,你需要什麼飲品嗎?”
江誠剛想奶聲奶氣地說想要甜甜奶,羅塞爾清咳一聲,江誠立馬會意。
“要兩份甜甜奶”
羅塞爾牙都要咬碎了,強忍著痛揍這小崽子屁股的衝動,沒有說話,只是抬手示意。
侍者馬上就端上來兩杯香甜的牛奶,臨走前還在嘀咕,星盜頭頭的愛好都這麼奇葩嗎?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間諜殺手,把自己偽裝成容易激起同情心的孩子,嗯!絕對就是這樣。
見沒有人,江誠馬上就扔掉面具,掀開帽子,抱著奶甜滋滋地喝起來。
看著羅塞爾完全沒有動,疑惑地說:“羅塞爾爸爸,你不喜歡喝嗎?可好喝了。”
羅塞爾揉著額頭,只覺得自己的凶神惡煞的名聲之後就要變成,喝著甜甜奶的殺人頭子,絕對會被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