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衣衫襤褸,但是都不顯得瘦弱,每個人都健康強壯的。
吳山拿出針管給樂嘉抽了一管血,放到儀器上檢測。
樂嘉不明所以,像是不滿吳山不貼著他,用臉頰蹭著他的肩膀:“城主,這是幹什麼的?”
吳山又把他抱進懷裡,讓他靠著自己,樂嘉的身體太差了。
“你的身體太差了,需要一些新的臟器工作。”他的語氣平靜,彷彿只是一件平凡的小事。
樂嘉的瞳孔緊縮,他的聲音裡有細微的顫抖,不可置信地問:“那這些人是?”
他的心裡帶著驚恐猜測。
吳山握住他的手,帶著他來到一個個籠子面前,彷彿是在挑選貨物一樣就決定一個獸化人的生死。
“我的小貓怎麼漂亮,當然要選擇一個漂亮的容器。”
他停在一個籠子面前,裡面有兩個獸化人。
看起來是兩兄弟,一個秀氣漂亮的臉上是一雙兔耳朵,他冷漠地看著樂嘉。
另一個俊美的少年臉上都是傷疤,嘴角還帶著血跡,有一雙獅類的耳朵,正死死地盯著吳山,燦若太陽的金色眸子裡被仇恨充滿。
吳山隨意地踢踢籠子,裡面的明故安一下子衝過來,鋒利的指甲想要抓住他的脖子,但是被堅硬的籠子擋住。
吳山冷酷地按下旁邊的按鈕,電流就導入欄杆,明故安一下子發出慘叫,他的身體不自覺抽搐。
明歲安拖著弟弟的腿,讓他離開欄杆,抱著他的腰。
原本溫潤的眼眸變得冷漠,他看著吳山的眼神裡是冷漠。
吳山指著昏迷的明故安,對樂嘉說:“你看他怎麼樣,是今年才變成獸化人的,心臟絕對很有活力,你換上他的心臟可以活很長時間,或者還是一起把其他器官都換了,以後你也不用受罪了。”
他像是細心為愛人考慮,反覆為樂嘉挑選適合的器官。
樂嘉的指尖顫抖,他的聲音都在抖,他說:“我不想要。”
吳山無奈地握住他的手,像是鬨鬧脾氣的小情人:“不要任性,你活不了多久了,不這樣就會死,乖,既然不喜歡這兩個,就去挑一個你喜歡的。”
像是哄著小朋友,吳山帶著他走遍了全部的籠子。
沒有。
還是沒有。
樂嘉麻木地看著一個個被當作貨物挑選的獸化人,心臟一寸寸下沉,直到走到盡頭,也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勉強揚起笑容,問:“城主,就只有這些了嗎?”
吳山揉揉他的頭髮:“合適的年輕獸化人都不好找,這些都是全部的貨了,你要是不喜歡,後面還會來一批,你再挑挑。”
他思考了一下,說:“不過我還是覺得剛才的那個獸化人適合你,你的身體不能再拖了。”
吳山去擺弄儀器,留著樂嘉先休息一會兒。
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本小冊子,上面有許多獸化人的照片,這些是已經被摘掉器官的賣出去的貨物。
他一張張翻著,每翻過一頁心裡就多一份欣喜,他多麼希望自己的弟弟沒在上面。
一張熟悉的照片,無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他的弟弟被折磨得麻木,器官被分給許多不認識的獸化人。
他看見,心臟被分給獸化人的名字是——吳山。
樂嘉覺得全身的血液冷下來,他的頭昏昏沉沉,不知道怎樣被吳山帶出房間。
地下城的的燈光模擬太陽的溫度,讓人很舒服,但樂嘉絕對身體置身於冰天雪地之間。
他的艱難地說:“我想盡快做手術,太疼了,疼的想哭。”
他要把這一切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