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蒂斯停下動作,站在吳山面前,帶著嘲諷說道:“看來有情有義呢。”
樂嘉像是用盡最後的力氣,一步步爬過來,鮮血染紅他她身下的沙土,蔓延出一條血路。
他竭盡全力把身體覆蓋上在吳山身上,胸上點血液把吳山的衣服染紅。
他已經沒有力氣說話,用身體給吳山鑄起最後一道防線。
奧蒂斯看著樂嘉的慘狀,眼裡閃過動容和佩服,但手裡的刀還是刺進他的後背。
樂嘉的臉色已經上慘白,他專注地看著吳山,他在用愛意給他編織一個牢籠,他是一個賭徒,在賭吳山這個狂徒會心甘情願進來。
他在吳山眼裡看見的了傷心,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知道他賭贏了,無力地躺倒在吳山懷裡。
吳山睜大眼睛,看著擋在他上方的樂嘉嘴角湧出大股鮮血,他殺了許多人,第一次知道人的血液可以這麼多。
許許多多的聲音從遠方傳過來,很多獸化人拿著武器衝過來。
奧蒂斯也適時離開,他跳上屋頂,消失在夜色中,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江初月他們也撤離。
惱怒的獸化人也沒有辦法,只能幹看著奧蒂斯逃走。
吳山把樂嘉抱在懷裡,探探他的鼻息,還有氣。
他們只有簡單的醫療設備,吳山不在意,麻藥都不打,直接把把傷口縫合起來,憑藉獸化人強悍的身體素質,只要沒有傷到要害,這些小傷幾天就好癒合。
他走到樂嘉床邊,他還在昏迷著,臉色蒼白,要不是胸膛還有微弱的起伏,吳山都以為這是一具屍體。
吳山的臉垂下,就站在他的床邊良久,最終還是握住他瘦弱的手。
樂嘉昏迷了兩天,醒來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來命硬,還活著。
吳山很忙,傷亡的人不少,很多位置都空出來,他需要挑選合適的獸化人重新頂上,只有晚上的空閒時間才會來看一看昏迷的樂嘉。
他昏迷的兩天,瘦了很多,吳山抓住他的手,可以完全環住他的手腕。
樂嘉敏銳地察覺了吳山的態度,像是把他當做一個瓷娃娃小心呵護著。
樂嘉繼續扮演痴心的情人,更加依賴吳山。
樂嘉一直等著一個機會,他的傷好的很慢,那天晚上爆發的潛能讓他獸化的進程加快,壽命減半,沒有多少時間好活了,樂嘉也不慌。
江初月他的時間不能耽擱,吳山做的太隱密,他們一直找不到地下城大入口。
終於在第五天的時候發現了一點轉機。
他們沒還是那副裝扮,他們發現城裡多了一批人,明顯是外星球來的,皮膚與當地生存下來了獸化人粗糙的皮膚不同,只是出現了短暫的時間就不見了。
但足夠江初月的精神力打下標記,他們尋著標記一路找到地方,但還是找不到進入的方式。
入目還是一片黃沙,根本沒有什麼通道。
樂嘉被吳山蒙著眼睛,帶到一處地方。走了好長一段距離。
“到了。”吳山說。
樂嘉睜大眼睛,下面是一片新天地,與地面上的黃沙不同,這裡有泥土,有植物,是可以生存的環境。
只有零星幾個獸人走著,看見吳山都恭敬地問候。
樂嘉一步步跟他他身邊,來到一處地方,是鬥獸場。
他的目光暗下來,他對鬥獸場當然很熟悉,他就是從這裡逃出來的。
他像是被嚇到一般,躲進吳山懷裡。
看座裡只有少數獸人,他們都興奮地看著臺上血腥的場景。
樂嘉裝作心口疼,白著臉捂著胸口大口喘氣,也不全是假的,自從受傷了,他的胸口就時不時陣痛,只是沒有他演的那麼嚴重罷了。
他冷漠地看著吳山焦急地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面上還是痛苦。
他的目的達到了。
吳山抱著他來到一扇門前,捂著他的眼睛按了密碼。
裡面的燈光暗點,有無數的籠子,樂嘉仔細一看,裡面都是獸化人,各種各樣的獸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