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顫抖著手探測江誠的脈搏:“抱歉,媽媽來晚了。”
手下的脈搏還在有力地跳著,她懸著的心才放下。
江誠感覺到熟悉的氣息,溫暖的感覺是他最喜歡的媽媽的味道。
悄悄睜開一條縫,看見這個人,馬上就瞪圓了眼睛。
“媽媽!”哭著撲進她的懷裡。
江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江初月溫和地拍著他的背:“沒事了,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江誠放肆地大聲哭泣,緩過來,才發現沒有羅塞爾的身影,問:“羅塞爾爸爸呢,我說過要等他的。”
江初月愣住,不禁想起羅塞爾最後絕望的眼神。
她的聲音嘶啞:“不是他傷害你的嗎?”
江誠理所當然地說:“不是,是羅塞爾爸爸救我出來的,我答應過他要等他的。”
江初月擦拭他胸口的血跡,發現只是一層皮外傷,一些地方已經開始結痂,這種程度的傷不會危及生命。
江初月抱起江誠回去,已經不見羅塞爾的蹤影,只剩地上殘餘著一攤血跡,沿著攀爬的痕跡蔓延,拖出一條血路。
江初月看著還帶著餘溫的血跡,心裡五味雜陳,手掌緊緊握緊,指甲摳破了手心。
精神力展開,可是整個星球都沒有羅塞爾的蹤跡。
………………
羅塞爾拖著瀕臨崩潰的身體躲到星艦上房間裡,獨自舔著傷口。
貫穿胸膛的傷口根本止不住血,原本美麗的容顏蒼白,像易碎的瓷器,輕輕一碰就會破掉,失血過多讓他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努力翻出藥撒到傷口上止血,就算是劇烈的疼痛都沒能讓他叫喊。
亞當瑟走到他的面前,語氣嘲諷:“真是天真呢。”
羅塞爾滿是冷汗的臉抬起,望著他藏在面具下的眼,聲音帶著無與倫比的絕望:“是不是獸化人連活著都不配?”
亞當瑟嗤笑一聲,蒼白修長的手指在黑色袍子格外明顯,隨意地拿起試劑瓶子立起,說:“獸化人就是上帝拋棄的東西,不過每一件東西都有價值,就算的垃圾也要物盡其用。不過你是不一樣的,你是老師最精心的作品,我一定不會讓你死掉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癲狂,激動過後甚至劇烈咳嗽。
羅塞爾聽著,眼神放空,怔愣盯著虛空,最終他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一般:“我知道了,老師,謝謝您,我會送您一份大禮。”
他平靜的語氣裡隱藏著絕望與瘋狂。
……………………
江初月帶著江誠踏上了回家的路,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夜梟。
現在他被迫帶上了基因鎖,奧蒂斯還不放心,還給他帶上了基因鎖。
夜梟無奈:“不至於吧,我們本來就不是敵人,抓我對您也沒什麼好處。”
他的手腕被綁住束縛在身後,修長的身軀只能被迫蜷縮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