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現在已經完全被獸性控制,死死盯著奧蒂斯,根本沒注意他身體最脆弱的部位已經暴露在奧蒂斯眼前。
霧明看著已經沒有人形的吳山,身體呈現蠍子一般透明的質感,尾針向下滴著毒液,把沙漠都腐蝕出一個深坑。
“他在遠離中心地帶,就算沒有理智,他的本能也在驅使他保護這個地方”
霧明眼裡透著好奇,像是天上的神明有了人的情緒:“他在違背動物的本能,那裡面到底有什麼值得他付出生命的代價去守護,看來又有了研究的方向。”
江初月回頭看向來時的路,看著手裡的錶盤,代表夜梟的紅點正在逐漸靠近,說:“應該快了,夜梟去截擊支援的獸化人,時間應該就要到了。”
好戲馬上就要開場!
奧蒂斯的刀鋒就在吳山的眼前,在即將進入他胸膛的瞬間,一道白色的身影衝出來推開了他。
樂嘉大口喘著氣,吳山有一瞬間的清明,但很快被獸性淹沒。
他無機質的紫色眼眸盯著兩個人,顯然也把樂嘉當做敵人。
樂嘉的體力和精神力在獸化人裡都不算突出,甚至可以說是孱弱。
吳山掐住他的脖子,尾針對著眼瞳,馬上就要刺入他的身體,奧蒂斯的刀鋒也到。
樂嘉轉過身,劇烈的疼痛讓他張大嘴巴,但已經痛得發不出聲音,像一條離開水的魚。
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一滴湛進吳山的眼睛裡,滾燙的溫度讓他清醒過來,看著擋在面前的人,驚懼地說:“怎麼是你。”
樂嘉嘴角溢出鮮血,虛弱地看著吳山:“沒、事。”
吳山已經清醒一些,奧蒂斯的刀鋒就到眼前。
他抱住樂嘉向後滾去,勉強避開刀鋒,但是肩膀被劃了一二十釐米長條口子,鮮血直冒出來。
吳山悶哼一聲,看著懷裡的樂嘉眼神複雜。
看來今天是要折在這裡,只是想不到還會有一個情人為自己甘願去死。
以前的那些情人都是他一時心血來潮,一般半個月就膩了,樂嘉是待在他身邊時間最長的一個情人,就算有一些喜愛,在心裡也沒有太多的分量。
他背過身把樂嘉抱在懷裡,在他額頭親吻,第一次不帶著色慾,然後再把他用最後的力氣拋出去。
反正都活不了,就當做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