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蒂斯看著眼前的男孩,或許可以說是男人。
他比自己更先遇見江初月,這個念頭一出現。
奧蒂斯不由自主產生嫉妒的情緒,心臟像是被醋浸泡,酸澀的感覺讓他難過。
他甚至帶著自嘲的意味想:他們是心意相通,而自己只是一個假的未婚夫。
他優雅地起身,但依舊沒有放開江初月的手,像是在宣誓主圈權,也是在表明自己的決心。
整潔的軍服上沒有一絲褶皺,俊雅的身姿就算是跪伏的姿態也隨時蓄勢待發。
他是聯邦最年輕的上尉,在還是軍校生的期間就多次完成高難度的任務。
他不想輸,也不會輸。
像是優雅的紳士,也像騎士,向自己的女王獻上忠誠,親吻江初月的指尖。
“您可以使用我,無論貞潔的身體,還是為您獻上的衷心。”這句話算得上是大膽放蕩,也不符合奧蒂斯從小到大的紳士教養,但這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江初月想要收回指尖,但在她還沒有行動之前,奧蒂斯的薄唇就已經離開。
“晚安,冕下。”最後的那一聲冕下在舌尖翻滾,好像纏綿得不想吐露。
他只留下一個欣長的背影。
江初月握緊指尖,彷彿還能感覺到剛才灼熱的觸感。
是心動嗎?
明歲安把頭湊出過來,小心翼翼地在她的唇上輕觸,然後再害羞地一下子縮回去,就像一隻膽小敏感的小兔子。
江初月看著他的耳朵想:就是一隻小兔子。
明歲安他覺得他的目光,把頭低下來,湊到她的面前說:“姐姐,最近在換毛期,你可以幫我梳梳嗎。”
空氣中是飛揚著幾根白色的短毛。
白色的兔毛柔順,耳郭是好看的粉色,面還幾根青色的血管,蜿蜒得像是玫瑰的紋路。
江初月輕輕地撫摸,手底下的觸感美妙,像在摸一團柔軟的棉花,還帶著溫度。
她好奇地說:“你有兔子的的一切習性嗎?”
明歲安的耳朵更紅了,顏色濃郁的像是像是要滴血,毛細血管聚集的兔耳根本掩藏不了任何心事。
粉紅漫漫暈染上臉頰,他現在不是一隻白兔子,更像一隻粉兔子。
囁嚅著說:“還、還有發情期?”
他的聲音太小了,也很模糊,江初月沒有聽清楚說的什麼,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