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歲安的臉更紅了,粉紅轉為嫣紅,聲音大了一些,但是更加羞澀:“有、有發情期。”
這次江初月聽清楚,她倒是不好意思:“你……”
明歲安聲音都在顫抖,他折下自己的兔耳朵遮住眼睛,剛才還在嘲笑弟弟掩耳盜鈴,現在他恨不得挖洞鑽下去:“你別說。”
飛揚的兔毛到明故安的鼻子前面,很癢,他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摸著鼻子,好奇地看著害羞的哥哥:怎麼變成粉紅色的呢?
然後就看見哥哥輕輕地吻江初月的臉頰,他彷彿打開了新世界。
在貓科動物眼裡,親密的磨蹭只有親近的關係才能做,像是兄弟姐妹,還有伴侶,可是現在哥哥磨蹭自己的飼主。
飼主身上香香的,他也想趴在她的身上,但是飼主不讓,無數次被擊飛,皮糙肉厚的明故安才明白,這是不允許的。
明故安的瞳孔一下子睜大,連空氣中的兔毛都不去抓了,一臉驚奇地看著兩個人。
他扒開哥哥,對著江初月焦急地咕嚕,看她沒有動作,指著江初月的嘴巴,又指指自己。
江初月還是沒有行動,她一臉霧水地問:“他怎麼了?”
明歲安明白自己弟弟的想法,不過看著還沒有恢復記憶的他就已經喜歡和江初月接觸。
他的神色複雜,他先前一直以為自己的弟弟不喜歡她,甚至可以幫自己出謀劃策。
可是在他為了自己被打的半死的時候、被催眠的時候,嘴裡叫著的都是江初月的名字,像是在一望無際的大海里抓住唯一的孤舟,只有這樣才活得下去。
他笑著回答:“他也想要和你貼貼。”
江初月疑惑:“是貓科動物的本能嗎?喜歡到處蹭,他先前就一直這樣。”
明歲安點頭,揉著弟弟柔軟的獅子耳朵:“對,不過他就不喜歡到處蹭,就算是對我也一樣,可是喜歡去蹭姐姐。”
明故安又笑,說:“他昏迷的時候,嘴裡叫著姐姐的名字,就抱著欄杆迷迷糊糊地蹭。”
江初月沉默了,看著懵懂的明故安。
看著江初月在看他,馬上咧開嘴回了一個傻憨憨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