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沉穿了一套嶄新的軍裝,髮型也做精心的護理,帶著禮物敲響了李家的大門。
對著那張熟悉的臉,季雲沉意外地挑眉,絲毫不客氣地問:“怎麼?溫大公子開始跟男僕搶工作了?”
溫榆一身藍色的居家服,看似隨意,但處處都透著小心機。
微微卷起的袖口,有磨損痕跡的拖鞋,每一處都在彰顯他男主人的身份。
“進來吧。”溫榆側過身,讓他進來,這就是所謂的正宮氣場。
本宮還在一天,爾等終究是妾。
季雲沉有一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毫不優雅的翻了一個白眼,理了理袖釦,又檢查了一遍,沒有不妥之處才邁出長腿。
雖然平時季雲沉吊兒郎當,但一到重要的場合他可謂是氣場全開。
第三軍團的制服莊重中帶著優雅,白色的腰帶把季雲沉蜂腰猿背的好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結實修長的雙腿被包裹在繡著暗紋的布料下,隨著走動,肌肉翕張,強大的侵略性讓人臉紅心跳。
他和溫榆兩個人可謂是一靜一動,一個內斂含蓄,一個奔放不羈,李老頭不禁感嘆自家孫女豔福不淺。
嘖嘖,看看,這兩個人中龍鳳的年輕人像不像求偶的花孔雀開屏,花枝招展地展現自己的魅力,生怕江初月多看其他人一眼。
季雲沉的目光都快要把江初月洞穿,溫榆雖然沒有直接看過來,但他的餘光就沒有離開過她身上。
她想起母親教她怎麼管理夫家後院,沒有告訴她自家後院著火怎麼辦。
她走到長沙發邊,對著兩人說:“你們過來坐。”
溫榆季雲沉兩個人一左一右坐在江初月身邊,李老頭笑眯眯地看著三個孩子,心想。
現在還坐得下,要是以後人多了,怕不是要坐四面八方。
季雲沉先把禮物遞給長輩,李老頭也笑呵呵地接下來,接著就是艾瑞克和江誠這些小輩。
江誠也乖乖地接過禮物,季雲沉揉了揉他的小卷毛:“兒子,以後我就是你爸爸,誰欺負你,我就幫你打回去。”
新鮮出爐的傻大爹呲著一口大白牙,原本嗜血冷酷軍官的氣質瞬間破滅。
但江誠覺得這個人好高啊,覺得很開心,他有了兩個爸爸,以後就算一個爸爸死了,他還有一個爸爸,媽媽肯定不會拋下他們。
脆聲聲的喊道:“爸爸。”
季雲沉把他抱在懷裡,一派“父慈子孝”的景象。
溫榆也不甘示弱,悄悄抓住江初月的手,另一隻手溫柔的把江初月耳邊的落髮挽上去,笑的一臉溫柔,人夫感爆棚。
一句話沒有說,就坐穩大房的位置。此時無聲勝有聲,絲毫不把季雲沉的小打小鬧放在眼裡。
季雲沉氣得牙癢癢,但還是沒有發作,江初月對溫榆的愧疚感就足以讓他立於不敗之地,謀奪江初月心中第一的位置還需要從長計議。
在戰場上他是耐心十足的獵手,情場上也不甘示弱,他有足夠的耐心。
李家的聚會在一派祥和的氣氛中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