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腳步聲,一下下,季雲沉的心臟也隨著聲音主人的腳步起伏。
汗溼了他潔白的襯衣,止不住的喘息,還沒有見到來人的臉,他的基因就敞開門歡呼。
屏住呼吸,他的眼眸死死盯住。
那個人露出來臉的時候,季雲沉的腦海裡有數十門高射炮在轟炸。
是那個人,又不像那個人。
但他的靈魂在叫囂,抓住她,困住她。
江初月對著眼前這個紅著眼睛的男人有一種熟悉感。
腦海中塵封的記憶開始浮現。
萬千星辰,饕餮巨獸,機械冰冷的體溫,逐漸消失的身影,一幕幕都像還在昨天。
江初月艱難地開口:“好久不見。”
季雲沉聽見這句話紅了眼眶,指尖把手心掐出血跡。
胸腔用力地起伏,他想要撕開胸腔,把眼前的這個人擁進懷裡。把她融進骨血,星河流轉也不能分開他們。
季雲沉抱的很緊,脖頸處有一些溼潤,江初月僵住身體,手抬起幾次又放下,不知道怎麼辦。
不知過多久,季雲沉的呼吸沒有平靜下來,反而更加粗重,江初月摸上他的手,燙的驚人。
江初月覺得不對勁,把他推開。
季雲沉無力的仰倒在沙發上,眼睛猩紅,臉色潮紅,目光一直如影隨形看著江初月,好像要把她吃掉。
季雲沉現在的情況明顯不對。
他的聲音嘶啞:“精神暴動發作,我自己忍一會兒就好了。”
說著把襯衫撕毀,露出堅實的腹肌。
溫榆:拴哭,誰家好人,精神暴動脫衣服的!
江初月沒有多想:“你的抑制劑在哪裡,我去給你拿。”
季雲沉低啞著聲音:“沒有在這裡,不用找了。”
“我去給你倒杯水。”江初月繼續說道
季雲沉拉住她的手,把臉頰貼在她的手心,喟嘆一聲。
“沒關係,你陪陪我就好了。”
江初月沒有抽回手,任他貼著,坐在旁邊陪他。
過一會季雲沉不滿足現在的肌膚接觸,他渴望更多。
慢慢拉著江初月的手,滑過滾動的喉結,接著是結實的胸膛……
手心的皮膚光滑有彈性,微微的凸起還隨著呼吸刮蹭江初月的手心。
她想收回手,沒扯動。
往下,季雲沉帶著江初月的手丈量自己的八塊腹肌。
往下就是褲腰了
不能往下,江初月止住。
“求你。”
“求你,幫幫我,好難受。”
江初月閉著眼,不忍再看,耳邊的喘×息一聲大過一聲。
數根精神觸手包裹住季雲沉,有些刺進他的精神海,有些沿著他的經脈流動。
季雲沉控制不住叫出聲:“唔!”
臨時標記的滋味太霸道,就算季雲沉是鋼做的筋骨都承受不了,何況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
在門口的鐘遊透過良好的隔音牆,還是聽見自家上將的聲音,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剛開始萌動的春心伴隨上將偉岸的形象破碎了。